“不是覺得，是肯定。”江遠說，“我備份的資料裡，有最後七十二小時的完整監測記錄。小行星群的軌跡、撞擊機率、時間點，全都清清楚楚。那份資料如果當時公佈，至能多撤走三的人。”
“資料呢？”
“丟了。”江遠說，“我逃出來的時候，儲存盤壞了。只剩一些碎片記憶。”
兩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。
“拼一下。”葉尋突然說，“你記憶裡的碎片，加上我父親筆記裡的資訊。”
江遠想了想。
“清洗行是在預警失敗後第七天開始的。”他說，“名義上是‘肅清部不穩定因素’，實際上是把所有可能知道真相的人理掉。陳工在名單上，你父親也在，我也是。”
“我父親筆記裡寫，清洗命令來自‘最高指揮部’，但簽字的人他沒見過。”葉尋說，“執行層面，是羅鎮山那幫人在幹。”
“羅鎮山現在在鐵盔城，手握重兵。”江遠說，“綠牆的看守被收買，給我的名單碎片裡嵌追蹤——這手法，像基地安保的風格。”
葉尋點頭。
“所以，當年的事不是意外，是有人故意讓預警失敗，然後借清洗滅口，再在廢土上扶植自己的勢力。”總結，“羅鎮山是擺在明面上的棋子。背後還有人。”
“而且這人現在還在活。”江遠說，“綠牆的看守是三年前被收買的。說明他們一首在監控，誰在查當年的事，就理誰。”
火把的晃了晃，影子在巖壁上跳。
前面出現了岔路，一左一右。葉尋指了指左邊。
走進去，通道變寬了些，能首起腰了。
“你接下來去哪？”葉尋問。
“鐵盔城。”江遠說，“名單碎片指向那裡，羅鎮山也在那兒。得去。”
“鐵盔城不好進。”葉尋說，“羅鎮山把那裡管得像鐵桶，外來者排查很嚴。尤其是你這種……來歷不明的。”
“你有辦法？”
葉尋從本子裡撕下一頁紙，遞給江遠。
“我父親當年調查過鐵盔城的防。這是外圍巡邏的路線和時間，還有幾個薄弱點。”說，“你可以偽裝僱傭兵，從西邊的缺口進去。那裡巡邏，守衛也松。”
江遠接過紙，藉著火看了看。上面畫著簡圖，標註很詳細。
“謝了。”他說。
“不用謝我。”葉尋說，“我也要去鐵盔城。我父親筆記裡提到，羅鎮山手裡可能有一份當年的行記錄。我要拿到它。”
“那我們……”
“分開走。”葉尋打斷他，“你從西邊進，我從南邊。進了城，在舊貨市場北牆第三個垃圾桶後面頭。時間定在三天後的正午。如果一方沒到，等一小時，還不來，就撤。”
江遠看了一眼。
“你傷這樣，能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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