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……出來了？”葉尋著氣。
“應該是。”江遠也，手臂上的刺痛越來越強。
葉尋走過來，抓起他的胳膊看。
傷口紅腫得厲害，邊緣的皮有點發黑，還在往外滲一種淡黃的。
“得理。”葉尋臉變了，“這毒不一般。”
讓江遠坐下，從包裡翻出消炎藥和繃帶。先用匕首割開江遠的袖子，出整條傷口。
“忍著點。”葉尋把水壺裡的水倒上去沖洗。
水衝過傷口，江遠咬牙，沒吭聲。
沖洗完，葉尋把藥撒上去，然後用繃帶纏。
“先這樣，得儘快找到安全的地方，仔細清理。”說，“這毒有腐蝕，靠藥不住。”
江遠站起來，活了一下胳膊。疼，但還能。
“繼續走。”他說。
天開始變暗。
兩人又走了一個多小時，終於走出了腐骨區。前面是一片相對正常的沼澤邊緣，遠能看到一個黑乎乎的、像是建築的廓。
“那是什麼？”江遠指著問。
葉尋拿出PDA，調出地圖放大。
“地圖上沒標……”眯著眼看，“像是個塔？瞭塔？”
“過去看看。”
兩人朝那個廓走去。
走近了才發現，那確實是個廢棄的瞭塔，木頭搭的，大概三層樓高，己經歪了，半邊都塌了。但底層看起來還算完整。
天完全黑了。
江遠的手臂越來越疼，繃帶下面能覺到腫脹。
“今晚就這兒了。”葉尋說，“你不能再走了。”
江遠想說什麼，但胳膊一陣痛，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
葉尋先鑽進瞭塔底層。裡面空間不大，堆著些爛木板和空罐子，但地面是乾的，沒水。
“進來。”在裡面喊。
江遠鑽進去，靠著牆坐下，長長出了口氣。
葉尋出最後一熒棒，折亮。綠照亮小空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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