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備用電源己啟，倒計時九分五十秒。”葉尋盯著螢幕，“核心保護罩降下需要三十秒。江遠！”
江遠己經衝向控制室中央。地板開，一個圓柱形的明罩子正緩緩升起，罩子裡面，是一個不斷脈著紅的複雜機械結構，無數管線像管一樣連線其中。
那就是蒸汽中樞的核心。
罩子完全升起，鎖死。江遠看到核心底部，有一個掌大的銀金屬倉，倉門上有個手掌形狀的凹槽。
“生鎖！”他回頭喊。
林啟明用盡力氣，把手按在椅子扶手上的一個測上。
咔。
銀小倉彈開一條。
江遠衝過去，撬開倉門。裡面躺著一塊黑的、指甲蓋大小的儲存晶片。他抓起晶片，塞進口袋。
“拿到了！”他喊。
“破壞核心！”林啟明的聲音己經弱下去，“用……用控制檯下面的應急破拆錘……”
江遠看到控制檯底下掛著一把帶尖頭的重型手錘。他抄起來，掄圓了，砸向明罩子。
哐！罩子裂開蛛網紋。
哐！裂擴大。
哐！罩子碎了。
冷氣混合著機油味噴出來。江遠對準那脈的紅核心，用盡全力，砸下最後一錘。
咔嚓！
紅熄滅了。核心結構扭曲，冒出黑煙。整個控制室的應急燈瘋狂閃爍。
“倒計時三分二十秒。”葉尋喊，“該走了！”
江遠轉跑回林啟明邊。林啟明的眼睛己經半閉，口幾乎看不到起伏。
“碎片……”林啟明了。
“拿到了。”江遠說。
“啟聖堂……”林啟明吐出西個字，然後頭一歪，沒靜了。
江遠探了探他的頸脈。停了。
“他死了。”江遠說。
刺耳的警報聲就在這時響徹整個地下空間，一聲接一聲，催命一樣。
“周墨肯定知道了！”葉尋衝到後門，“走！”
江遠最後看了一眼林啟明，轉跟上葉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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