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警戒，我生火。”葉尋說。
“我來吧。”江遠想站起來。
“坐著。”葉尋按住他，“你胳膊都這樣了，別。”
說完就轉去撿枯枝。江遠看著的背影，沒再說話。
葉尋很快抱回一捆枯枝，在空地中間生起一小堆火。火跳起來，照亮周圍。
又在廢墟里翻找，居然找到個破鐵罐，還有點舊。拿到外面用沙子乾淨，裝了點雪回來，架在火上燒。
水燒開後，倒出一半，遞給江遠。
“喝點。”說。
江遠接過鐵罐。水很燙，但喝下去舒服多了。
葉尋自己喝了剩下的，然後坐在火堆另一邊，開始檢查裝備。把包裡的東西全倒出來——繃帶、藥、幾塊餅乾、水壺、還有那塊黑的資料碎片。
碎片在火下泛著暗。
“第三塊。”葉尋拿起碎片，看了看，又放回去，“林啟明說啟聖堂。”
“嗯。”江遠說。
“你知道在哪兒嗎？”
江遠搖頭。“沒聽過。但既然是聖堂，應該是宗教相關的地方。”
葉尋想了想。“舊世界崩潰後，冒出來不宗教組織。有的拜太，有的拜機，有的拜海。啟聖堂……名字聽著像拜的。”
“可能跟太能有關。”江遠說，“林啟明是機械天才，他臨死前提到的地方，肯定跟能源或者技有關。”
葉尋點點頭，把東西收好。然後站起來，走到廢墟邊緣，朝外面看。
“今晚我守夜。”說。
“流吧。”江遠說。
“不用。”葉尋回頭看他，“你睡。你傷這樣，得休息。”
江遠還想說什麼，但葉尋己經轉回去，背對著他，盯著外面的黑暗。
火堆噼啪響。江遠靠著牆，閉上眼睛。胳膊疼得厲害，一陣一陣的，像有針在扎。他咬咬牙，試著放鬆。
過了很久，他聽見葉尋輕輕走回來的聲音。往火堆裡添了幾枯枝，火又亮了些。
“睡不著？”問。
“疼。”江遠說。
葉尋沉默了一會兒。“明天得找藥。你這傷再拖下去，胳膊就廢了。”
“去哪兒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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