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火堆弄滅，用土埋好。檢查了裝備，水壺裡還有半壺水，乾糧一點不剩了。藥也用完了。
“路上得找藥。”說。
“嗯。”江遠應了一聲，試著站起來。發，差點摔倒。葉尋趕扶住他。
“我扶你走。”說。
江遠沒拒絕。他現在確實走不穩。
兩人離開廢墟，朝東邊走。葉尋扶著江遠，走得很慢。荒野上全是碎石和枯草，深一腳淺一腳。
走了大概一個小時，江遠又開始發燒。眼前發黑，耳朵裡嗡嗡響。他咬咬牙，沒停。
中午的時候，他們找到一小片窪地，裡面有積水。水很渾，但總比沒有強。葉尋把水壺灌滿，又讓江遠喝了幾口。
“休息十分鐘。”說。
江遠坐下來，靠著塊石頭氣。汗把服又溼了，風一吹，冷得打哆嗦。
葉尋坐在他旁邊，眼睛一首盯著來的方向。
“你看什麼？”江遠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葉尋說，但沒收回目。
休息完，兩人繼續走。下午太很毒，曬得人頭暈。江遠走得越來越慢，全靠葉尋撐著。
傍晚的時候，他們找到個土坡，後面能擋風。葉尋讓江遠坐下，自己爬到坡頂朝後看。
看了很久，下來，臉不太好看。
“有人。”說。
江遠心裡一。“多遠？”
“五六公里外。有燈在移，不是一點，是一串。像車隊。”
“多人？”
“看不清。但至十幾個人，可能有車。”葉尋蹲下來，“他們在搜。走得很慢，但方向是我們這邊。”
江遠閉上眼睛。追兵來了，比他想的還快。
“不能停。”他說，“晚上也得走。”
“你撐得住嗎？”葉尋問。
“撐不住也得撐。”江遠睜開眼，“被抓住就是死。”
葉尋沒再說話。扶起江遠，兩人繼續往東走。
天徹底黑下來。沒有月亮，只有星星。荒野上一片黑，只能靠覺走。葉尋方向很好，一首沒偏。
江遠的狀態越來越差。高燒讓他意識模糊，好幾次差點摔倒。葉尋幾乎是在拖著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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