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位？”葉尋停下手。
“對……基地醫療組……自己研究出來的。”江遠了口氣，“他說……按三個點……先肩胛骨下面兩指……然後脊椎旁邊……再然後……腰眼往上……”
他說得很模糊，斷斷續續。
葉尋聽著，手指在江遠背上比劃。
“這兒？”按了按肩胛骨下方。
“嗯……用力按……十秒……”江遠說。
葉尋照做。
用力按。
江遠悶哼一聲，但沒喊疼。
十秒後，葉尋鬆開。
“然後呢？”
“脊椎旁……左邊……對……就那兒……”江遠說。
葉尋找到位置，再次按。
十秒。
“最後一個……腰眼往上……偏右一點……”
葉尋按下去。
這次，江遠突然了口氣。
“疼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江遠聲音有點詫異，“是……覺背上那團麻的……散開了一點。”
葉尋鬆開手，低頭看傷口。
剛才還在微微滲的傷口，出的速度……好像真的慢下來了。
“有用。”說。
“老張……沒騙人。”江遠扯了扯角，想笑，但沒力氣。
葉尋快速用棉籤清理傷口膿，然後敷上新的消毒紗布，用繃帶纏。
做完這些，己經滿頭是汗。
“暫時只能這樣了。”說，“你休息，別。”
江遠趴著，覺背上那團要命的東西確實緩和了一些。雖然還是疼，還是麻，但不像剛才那樣要把他整個人撕開了。
他長長吐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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