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屋的門關上，外面哨站夜晚的嘈雜聲被隔開。
屋裡就一盞小燈，照著桌子。
江遠把那個金屬儲存裝置放在桌上，葉尋己經搬過來一臺舊終端，線都接好了。
“首接讀？”江遠問。
“嗯。”葉尋點頭，把裝置上介面。
終端螢幕亮起來，檔案列表跳出來。最上面就是“小行星預警原始記錄_未篡改版”和“方舟立會議_影像_001”。
葉尋先點開影像檔案。
畫面還是那個會議室。江遠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兩人都沒說話，盯著螢幕。
葉尋把進度條拖到鐵盔城支持者出現那段，暫停，放大。
“陳守義。”江遠念出這個名字，“代號‘牧羊人’，舊基地防衛部門上校。”
“許可權夠高。”葉尋說，“防衛部門有最高許可權備用通道，篡改資料說得通。”
“但他一個人不夠。”江遠指著畫面裡其他幾個人，“這些人，你認識嗎？”
葉尋搖頭。“面孔陌生，但看坐的位置，都是高層。會議記錄裡應該有名字。”
退出影像，開啟旁邊的文字記錄檔案，快速滾。
“找到了。”葉尋指著螢幕，“參會人員列表。陳守義，李維民，趙紅……後面還有職務。李維民是資源調配主管，趙紅是通訊監管……”
一邊念，一邊在旁邊的本子上記。
江遠沒看名單，他點開了那個預警原始記錄檔案。
資料圖表跳出來，麻麻的數字和曲線。
他看得很慢，一行一行地看。
屋裡很安靜，只有終端風扇轉的聲音，還有葉尋筆尖劃在紙上的沙沙聲。
看了大概十分鐘。
江遠突然開口。
“不對。”
葉尋抬頭。“什麼不對？”
“篡改痕跡。”江遠指著螢幕上一資料流，“你看這裡，軌道預測資料被手覆蓋。覆蓋的許可權程式碼……不是陳守義的。”
葉尋湊過來看。
螢幕上顯示著一串複雜的許可權識別符號。
“這是……”葉尋皺眉，“基地最高決策層的通用程式碼？不對，比那個還高一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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