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上那“咚”的一聲響完，就沒靜了。
江遠和葉尋站在樓梯口，誰都沒。
“聽見了？”江遠低聲音。
“廢話。”葉尋盯著黑乎乎的樓梯上方，“東西掉地上的聲音。上面有‘人’，或者別的什麼。”
說完，快速走到旁邊一個控制檯前，手指在佈滿灰塵的鍵盤上敲了幾下。
螢幕居然亮了，藍映著的臉。
“這玩意兒還有電。”葉尋說，手指飛快地作，“我看看訊號源位置……找到了，在頂層，機房。但電梯停了，只能走樓梯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江遠拔出槍，檢查了一下子彈，“你在後面，保持距離，有況你先撤。”
“你背上的傷能行？”葉尋沒看他，眼睛盯著螢幕。
“死不了。”江遠說，“再拖下去，外面的實驗就該衝進來了。它們現在不，是因為訊號在指揮它們圍而不攻。把訊號源端了，它們就了。”
葉尋沒再勸。
從揹包裡掏出個小玩意兒，像個改裝過的對講機，上面連著幾天線。
“自制電磁脈衝，範圍不大，但近距離能干擾實驗的知系統，讓它們懵幾秒。”把東西塞給江遠，“你拿著，遇到多的就按這個鈕。”
江遠接過，揣進兜裡。
“走。”
他打頭，葉尋跟在後面三步遠，兩人一前一後踏上樓梯。
樓梯是鐵的，鏽得厲害，踩上去嘎吱嘎吱響。
江遠儘量放輕腳步，但背上傷口每上一級臺階就疼一下，像有針在扎。他咬著牙，沒出聲。
上到二層平臺，前面是條走廊，兩邊都是關著的門。
走廊盡頭有扇雙開門，門底下出一點微弱的紅。
“機房應該在那邊。”葉尋在後面說。
江遠點頭，正要往前走。
左邊第三扇門突然“哐”一聲被撞開！
一個灰白的影子撲了出來，速度極快，首衝江遠面門。
江遠想都沒想，側躲開，同時抬槍。
砰！
子彈打中影子肩膀，但影子只是晃了一下，落地轉，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。
是實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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