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好在沒毒。
江遠反手一刀，扎進這隻實驗眼睛。
解決。
最後那隻膝蓋碎了的實驗還想爬起來，葉尋補了一刀，扎進後頸。
安靜了。
走廊裡只剩下兩人重的呼吸聲，和地上西實驗。
江遠靠在牆上，覺眼前發黑。背上和胳膊上的傷一起疼，像要把他撕開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葉尋走過來，檢查他胳膊上的傷口。
“能。”江遠咬牙，“快點，去機房。”
葉尋沒廢話，扶著他，兩人快速穿過走廊，來到那扇雙開門前。
門沒鎖。
葉尋推開。
裡面是個不大的機房，擺著幾排機櫃，指示燈在黑暗中閃爍。
房間中央有張控制檯，臺上擺著個掌大的黑裝置，螢幕亮著，上面是麻麻的綠點，正在移。
“就是它。”葉尋走過去，盯著螢幕，“訊號源。這些點……是外面的實驗。它們在即時顯示包圍圈的態。”
江遠湊過去看。
螢幕上，無數綠點正在緩慢移，形一個圓圈，圓圈的中心，是一個紅的三角標記。
標記的位置，正是這座雷達站。
“它們在等命令。”葉尋說，“等這個終端發出攻擊指令。”
手指在控制檯上快速作，試圖破解系統。
但剛按了幾下，螢幕突然一黑。
然後跳出一行字：
【格式化進行中……】
【資料除……】
“！”葉尋罵了一句，用力敲打鍵盤，但沒用。
螢幕上的進度條快速推進，幾秒鐘後，徹底黑屏。
裝置冒出一焦糊味。
“自毀程式。”葉尋臉鐵青，“我們一進來，它就啟了。‘方舟’的人可能遠端監控著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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