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之前“燈塔”那邊的那種陡峭海岸，這邊是一片相對平緩的灘塗，遠能看到一個廢棄的小漁港，幾棟破房子，還有歪歪斜斜的木頭碼頭。
碼頭邊上，好像有什麼東西。
“那是……船？”葉尋眯起眼睛。
兩人小心地靠近。
走近了才看清，那是一艘舊氣墊船，擱淺在灘塗上，一半陷在泥裡。船鏽蝕得很厲害，但整結構看起來還算完整。
“舊世界的玩意兒。”江遠走到船邊，了船，“氣墊船，能在水上跑，也能在淺灘和沼澤上跑。如果還能，倒是適合我們用。”
葉尋己經爬上船，檢查駕駛艙。
“儀表盤碎了，控杆還在。”試著扳了扳控杆，“有點鏽，但沒卡死。關鍵是發機。”
開啟引擎蓋，裡面是一臺老式的燃油發機，鏽跡斑斑，管線也老化得厲害。
“能修嗎？”江遠在下面問。
“我看看。”葉尋從包裡掏出工，開始檢查。
江遠在周圍警戒。漁港很安靜，破房子裡沒人，碼頭上也沒有近期活的痕跡。
過了大概二十分鐘，葉尋從引擎蓋裡抬起頭，臉上沾了點油汙。
“有個好訊息，一個壞訊息。”說。
“先說壞的。”
“發機缺幾個關鍵零件，火花塞老化，燃油泵估計也堵了。首接啟，百分百點不著。”
“好訊息呢？”
“我在那邊破房子裡找到了一箇舊工箱，裡面有些零件，型號對得上。”葉尋指了指不遠的一棟房子，“而且這船的氣墊系統是獨立的，用的是電鼓風機。我檢查了電池，居然還有點電。如果能把發機修好，這船就能。”
“修好要多久？”
“給我三小時。”葉尋說，“但你得幫忙，有些活兒我一個人幹不了。”
“行。”江遠也爬上船，“怎麼幹？”
葉尋指揮，江遠打下手。
拆零件，清理鏽跡，更換老化管線。葉尋的手很巧，那些複雜的機械結構在手裡好像變得很簡單。
江遠主要負責出力，擰螺，搬東西。
修到一半，葉尋忽然說：“你以前在基地，是搞預警的，對吧？”
“嗯。”江遠正在擰一個很的螺栓，“天文觀測，小行星軌道計算。”
“那你怎麼對機械也懂點？”葉尋問，“剛才我讓你找那個三通閥，你一下就找到了。”
“基地裡什麼都得會一點。”江遠說，“電力系統，通訊裝置，有時候甚至要自己修通風管道。末日前的培訓很全面，因為誰也不知道出去後會遇到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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