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遠把面罩扣在臉上，檢查了一下氧氣閥。葉尋也穿好了那套潛水服，作有點笨拙。
“你真會憋氣？”江遠問。
“十分鐘沒問題。”葉尋說，“走吧。”
兩人翻過船邊，跳進海里。
海水比剛才更涼了。江遠開啟頭燈，束刺破黑暗。他朝葉尋打了個手勢，開始往下潛。
葉尋跟在他後面，一隻手抓著江遠的腰帶。
越往下，力越大。江遠調整耳，轉頭看了葉尋一眼。點點頭，表示還行。
那個巨大的黑影很快出現在下方。
“歸墟”潛艇。
江遠遊近，葉尋鬆手，兩人繞著潛艇慢慢檢視。
艇鏽得厲害，但艙門那塊區域不太一樣。江遠遊過去，用手了艙門邊緣。
“有清理痕跡。”他對著通訊說，“最近有人過。”
葉尋游過來，也了。
“封條是新的。”說，“但艙門鎖死了。”
江遠試著在艙門旁邊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幾個舊基地的通用手勢碼。
沒反應。
面板上的指示燈連閃都沒閃。
“許可權不夠。”江尋說，“或者碼改了。”
葉尋游到側面，指了指一個圓形的觀察窗。
兩人游過去。
窗玻璃上糊著一層海藻。江遠用手掉一些。
裡面出微弱的藍，一閃一閃，像心跳。
江遠把臉湊近。
控制室裡，儀表盤亮著，椅子空著。
但就在他看的時候，一個影子從儀表盤後面晃了過去。
人影。
“裡面有人。”江遠低聲音。
葉尋也湊過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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