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秒後，螢幕彈出紅提示：“訊號傳送失敗，到強幹擾。”
“干擾源很近。”葉尋盯著螢幕上的波形圖，“就在我們周圍。”
江遠走到船邊，看向海面。
遠，大約一百米外，海面上浮起幾個黑的三角背鰭。
一個，兩個，三個……至七八個。
背鰭劃開水面，正朝他們這邊移。
速度不快，但方向明確。
包圍態勢。
“實驗。”江遠說，“海里的。”
葉尋也看到了。
“它們怎麼會在這兒？”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江遠說，“但肯定不是來打招呼的。”
船又下沉了一點。海水己經漫過了最低的甲板邊緣。
“船撐不了多久。”江遠說，“最多十分鐘，徹底沉。”
葉尋把終端收起來，從揹包裡翻出兩個救生，扔給江遠一個。
“穿上。”說。
江遠接過救生，沒立刻穿。
他看向遠那些背鰭。
它們離得更近了，大概只剩五十米。背鰭下的黑影很大，比陸地上的實驗看起來更壯。
“遊是遊不過的。”江遠說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葉尋己經穿好了救生，“等船沉了，泡在水裡更完蛋。”
江遠環顧西周。
海面一片空曠，除了那些背鰭，什麼都沒有。
“潛艇。”他說。
葉尋愣了一下。
“回‘歸墟’潛艇？”問，“可我們進不去。”
“總比在水裡強。”江遠說，“潛艇外殼是鈦合金，它們咬不穿。我們可以趴在潛艇頂上，等它們散開，或者……想辦法進去。”
“如果它們不散開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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