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遠接過扳手，握。
九隻怪圍一個圈，慢慢收攏。海水冰冷，泡得人手腳發麻。
“這下真芭比Q了。”江遠又說了一遍。
葉尋沒接話，眼睛盯著最近那隻怪。那隻肩上還著江遠的刀。
“你左我右。”葉尋說，“別讓它們同時撲上來。”
“知道。”
最近那隻怪了。它沒首接撲，而是猛地扎進水裡，水面只留下一圈漣漪。
“水下！”江遠喊。
他話音剛落，腳踝就被什麼東西抓住了。一大力把他往水下拽。
江遠憋住氣，低頭看。是那隻怪，它一隻手抓著江遠的腳，另一隻手正往他上抓。
江遠掄起扳手，狠狠砸在怪腦袋上。
砰一聲悶響。
怪吃痛，鬆了手。江遠趁機往上浮，剛出頭，另一隻怪己經從側面撲過來。
葉尋從旁邊撞過來，用肩膀把那怪撞開。
“背靠背！”喊。
兩人迅速靠在一起，背著背。江遠面朝東，葉尋面朝西。
怪們停了下來，圍著他們打轉。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，像在流。
“它們在等什麼？”葉尋問。
“等我們累。”江遠說，“或者等指令。”
正說著，三隻怪同時了。兩隻從正面撲向江遠，一隻從側面撲向葉尋。
江遠沒躲。他等最近那隻撲到面前，才猛地側，扳手砸向怪頸側。
怪抬手格擋。
就在它抬手的瞬間，江遠看到它頸後那片暗綠的鱗片張開了。
裡面不是皮。
是金屬。閃著冷的金屬，還有幾個細小的指示燈在閃爍。
“頸後！”江遠大喊，“鱗片下面！打那裡！”
葉尋沒回頭，但聽到了。面前那隻怪正張咬過來。
葉尋沒躲，反而迎上去。在怪咬到之前，手裡的扳手己經捅向怪脖子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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