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消失了。
又出現新的一行。
“‘歸墟’自毀程式己啟，倒計時：47分鐘。”
下面出現一個數字：47:00。
然後開始倒數。
46:59。
46:58。
“自毀？”葉尋聲音高了八度，“什麼自毀？誰啟的？”
江遠走到螢幕前，試著在旁邊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幾下。
沒反應。
面板上的指示燈都不亮。
“系統鎖死了。”江遠說，“我們進不來，也控制不了。”
葉尋跑到控制檯另一邊，那裡有個鍵盤。快速敲了幾下。
鍵盤燈亮著，但螢幕沒變化。
“需要許可權。”葉尋說，“很高的許可權。或者……啟自毀的人不想讓我們停。”
江遠看著那個倒計時。
46:30。
“西十六分鐘半。”他說，“夠我們找出路嗎？”
“出路？”葉尋苦笑，“這是潛艇，在海底一百多米。出口就那兩個門，外面還有怪等著。你覺得有出路？”
“總得試試。”
江遠開始檢查控制室。他開啟牆上的儲櫃，裡面是些舊工和備件。他開啟另一個櫃子，裡面是幾套疊好的制服，上面有舊基地的標誌。
但沒人。
整個控制室，除了他們倆，再沒第三個活。
“剛才誰給我們開的門？”葉尋問，“誰拋的繩子？”
“自系統。”江遠說，“或者……遠端控制。”
“遠端？誰在遠端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江遠走到那面大螢幕前，看著倒計時，“但‘哨兵’……那是舊基地對最高級別預警員的稱呼。知道這個稱呼的人，不多。”
“所以是舊基地的人？”葉尋問，“還活著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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