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十七分鐘。
江遠盯著螢幕上的數字，46:59，46:58。
葉尋己經衝到控制檯另一邊，把那個便攜終端掏出來，按開機鍵。
沒反應。
又用力按了幾下，螢幕還是黑的。
“進水了？還是剛才打架摔壞了？”江遠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葉尋把終端翻過來，拍了拍，“也可能這潛艇裡有強幹擾。”
把終端塞回包裡，看向江遠：“你有辦法嗎？”
江遠走到控制檯前。
檯面上全是按鈕和螢幕，大部分黑著，只有中間幾塊亮著，顯示著一些他看不懂的波形。
但他認識這個佈局。
舊基地深海科研潛艇的標準控制檯佈局。
“這是舊基地的‘深淵’級科研艇。”江遠說，手指劃過控制檯邊緣，“我訓的時候看過模擬，佈局一模一樣。”
“那你能作嗎？”葉尋問。
“試試。”
江遠在控制檯右側找到一個不起眼的控板，用手掌按上去。
控板亮起藍，掃描他的掌紋。
嘀一聲。
控制檯中間一塊大螢幕亮了，上面出現一行字：“份識別：未授權訪客。自毀程式己啟，遠端鎖定中。剩餘時間：46:12。”
下面還有一行小字：“本地手中止介面可用。位置：下層引擎艙，控制柱。”
“有戲！”葉尋湊過來看，“本地介面！在引擎艙！”
江遠看了一眼螢幕角落的結構圖。
引擎艙在下面一層，得從控制室出去，走一段通道才能到。
“走。”他說。
葉尋抓起扳手：“我斷後。”
控制室的門沒鎖，一推就開。外面是一條昏暗的通道，牆壁是銀灰的金屬，有些地方鏽了，有些地方很乾淨。
頭頂的燈是暗藍的，勉強能看清路。
江遠走在前面，葉尋跟在後面，兩人都走得很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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