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道開始往上傾斜，風聲漸漸變小，但那種消毒水和化學藥劑的味道越來越濃。又爬了三十米左右，前面出現一道向上的豎井，井壁上有生鏽的梯子。
“上去看看。”葉尋說。
江遠先爬上去，推開頂部的金屬蓋板。上面是一個相對安靜的空間，像是個裝置層，擺滿了各種管道和閥門，只有機低沉的嗡嗡聲。
他爬出來，把葉尋拉上來。
兩人現在站在“蜂巢”建築群的部了。腳下是金屬網格地板，能過網格看到下面一層的況。遠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，但隔著裝置，聽不清容。
“我們進來了。”葉尋說，把揹包卸下來，檢查了一下里面的工和資料複製，“接下來怎麼走？”
江遠環顧西周。裝置層很大，一眼不到頭。遠有幾個門，但都關著。
“找主控室，或者資料中心。”江遠說，“‘蜂巢’的核心證據肯定在那兒。”
“那得抓個人問問路。”葉尋說，“或者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遠一扇門突然開了。
兩個穿著灰制服、沒戴頭盔的人走了進來，一邊走一邊說話。
“……這批07系列的穩定還是不行，植控制模組後有三出現排異反應。”
“教授說下週換新配方，到時候再看看。反正原料有的是，城外那些流民營地……”
兩人越走越近。
江遠和葉尋立刻躲到一排大的管道後面。
那兩個人從他們藏的地方經過，完全沒注意到影裡有人。他們走到裝置層另一頭，開啟一扇小門，進去了。
門沒關嚴，留了條。
江遠和葉尋對視一眼。
“跟上去？”葉尋用口型問。
江遠點頭。
兩人從管道後面出來，悄無聲息地走到那扇小門前。江遠輕輕推開門，往裡看。
裡面是一條明亮的走廊，鋪著白地磚，牆壁也是白的。走廊兩邊有很多門，門上都有編號和標識。
剛才那兩個人己經走遠了，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“走。”江遠說，閃進去。
葉尋跟進來，反手把門輕輕帶上。
走廊裡很安靜，只有頭頂日燈發出的輕微電流聲。空氣裡的消毒水味濃得刺鼻。
兩人沿著走廊往前走，腳步放得很輕。經過一扇門時，江遠瞥見門上的標識：樣本冷藏庫 - 07系列。
再往前走，又一扇門：資料理中心 - 三級許可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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