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拾荒的。”葉尋低聲說，“看起來夠慘。”
“就他們了。”江遠收起遠鏡，“下去，攔路。”
“怎麼攔？”
“首接攔。”
江遠站起來，拍了拍上的土，朝著公路走去。
葉尋跟在他後面，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。
那支拾荒小隊看到前面突然冒出兩個人，立刻停下，張地聚在一起。
最前面的是個老頭，手裡攥著一鐵。
“幹什麼的？”老頭喊，聲音沙啞。
“路過。”江遠說，在距離他們十米左右停下，“想搭個夥，一起走一段。”
“我們不搭外人。”老頭說，眼睛盯著江遠和葉尋的揹包。
“我們有吃的。”江遠從包裡掏出一塊能量棒，扔過去。
老頭接住，看了看，又聞了聞，眼睛亮了。
但他還是搖頭。
“不夠。”
江遠又扔過去一盒軍用口糧。
老頭接住，手有點抖。
他回頭看了看後西個面黃瘦的同伴，猶豫了一下。
“你們去哪？”他問。
“東邊，海岸線。”江遠說。
“去那幹嘛？那邊除了廢墟就是變異海，都沒有。”
“找點東西。”江遠說，“帶上我們，這些吃的分你們一半。到了地方，我們再給你們另一半。”
老頭盯著江遠看了幾秒，又看了看葉尋。
“行。”他終於點頭，“但醜話說前頭，路上遇到麻煩，你們得幫忙。要是敢耍花樣……”
他晃了晃手裡的鐵。
“不會。”江遠說。
老頭讓開位置，江遠和葉尋走過去，加了隊伍。
板車繼續吱呀吱呀地往前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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