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淹不死。”江遠開始外套，把不必要的裝備留在斷崖上一個石裡，只帶刀和那個便攜儲存。“你呢？”
“我老家靠近湖。”葉尋也簡裝備，“但海水冷，而且可能有變異玩意。”
“比實驗可點。”江遠己經順著斷崖往下爬。
葉尋跟下去。
兩人下到海灘，找了一岩石後面把剩下的服也了，只留。武用防水布包好，綁在上。
海水比想象中還冷，像冰針扎進皮。
江遠深吸一口氣，潛水裡。葉尋跟其後。
水下能見度很低，渾濁一片。他們朝著平臺底部游去。
靠近了才看清，平臺底部果然有很多管道口，有的還在往外排渾濁的水。江遠選了一個首徑約一米的排水管，朝葉尋打了個手勢。
兩人一前一後遊進管道。
裡面一片漆黑，只能靠索前進。管道向上傾斜，遊了大概二十米，前面出現微。
江遠浮出水面，發現自己在一個類似水泵房的地方。房間很小，牆壁是鏽蝕的鋼板，頭頂有一盞昏暗的燈。
葉尋也浮上來，著氣。
“進來了。”抹了把臉上的水。
江遠爬上岸，解開防水布，拿出刀。葉尋也拿出的裝備。
水泵房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。
兩人立刻屏住呼吸。
聲音由遠及近，又由近及遠。
“巡邏隊。”江遠用口型說。
等腳步聲消失，江遠輕輕推開水泵房的門，往外看了一眼。
外面是一條狹窄的金屬走廊，燈昏暗，牆壁上佈滿管道和閥門。
走廊盡頭有向上的樓梯。
“上去。”江遠說。
葉尋點頭，跟在他後。
兩人沿著樓梯往上走，腳步放得極輕。樓梯是鏤空的鋼板，每走一步都可能有聲音。
上到第二層，視野開闊了一些。這一層像是個裝置層，擺滿了各種停止運轉的機和儀表盤。
江遠忽然拉住葉尋，躲到一個大型儲氣罐後面。
前面傳來兩個人的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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