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？”葉尋問。
“賭一把。”江遠說，“輸210743。”
葉尋沒猶豫，在控制柱側面找到一個藏的鍵盤，快速輸。
螢幕閃爍了一下。
“錯誤。剩餘嘗試次數：2。”
“不對。”江遠皺眉，“換一個。基地第一次深海勘探功日，2045年11月3日。加可能是月份和日期對調……試試031145。”
葉尋輸。
螢幕又閃。
“錯誤。剩餘嘗試次數：1。”
只剩一次機會了。
葉尋手指停在鍵盤上，沒按下去。
“最後一次。”說，“錯了會怎樣？”
“可能首接自毀。”江遠說，“或者永久鎖定。”
兩人都沉默了。
引擎艙裡只有機嗡嗡的聲音。
倒計時還在繼續，雖然看不見，但能覺到時間一秒一秒過去。
江遠閉上眼睛。
舊基地……最高許可權……哨兵……
他忽然想起訓時教說過的一句話：“哨兵的最終碼，是回家的路。”
回家的路？
基地座標？不對。
那是……
“初始通訊頻率。”江遠睜開眼睛，“基地立時，與地面站的初始聯絡頻率。加六位數字……是735219。”
葉尋看著他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江遠說，“輸。”
葉尋深吸一口氣，按下那六個數字。
螢幕靜止了一秒。
然後，那行紅的“自毀程式己啟”的字，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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