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尋盯著他看了幾秒，然後點點頭。
“行。”
站起來，走到船艙角落的一個小櫃子前，開啟，從裡面拿出兩瓶水，扔給江遠一瓶。
江遠接住，擰開喝了一口。水是溫的，有點鐵鏽味。
“回到哨站需要多久？”他問。
“一天左右。”葉尋說，“如果路上不遇到麻煩的話。”
“麻煩？”江遠挑眉。
“實驗。”葉尋說，“‘燈塔’的休眠喚醒指令己經發出去了，雖然我們破壞了主控室，但指令可能己經傳到了部分實驗。這一片海域，現在可能不太平。”
“意思是我們還得再打幾架？”
“希不用。”葉尋說，“但最好做好準備。”
江遠把水瓶放下，檢查了一下手邊的武。救援船上配了幾把老式步槍，子彈不多，但總比沒有強。
“對了，”葉尋忽然說，“那個研究員，最後把資料盤給我們的時候，說座標己經發送到‘方舟’總部了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‘方舟’的人可能也在往那邊趕。”葉尋說，“我們不是唯一知道座標的。我們在跟時間賽跑，也在跟‘方舟’賽跑。”
江遠嘖了一聲。
“這副本難度有點高啊。”
“副本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江遠說，“舊世界的詞兒。”
葉尋沒再問。走到舷窗邊，看著外面漸漸亮起來的海面。
“火種基地，”低聲說，“如果那裡真的藏著‘方舟’的終極秘，會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江遠說，“但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。可能是更大的實驗場，可能是‘文明重置’的最終控制中心，也可能……”
他停住了。
“也可能什麼？”
“也可能是‘方舟’給自己準備的避難所。”江遠說，“等他們把地面上的人都清理乾淨了，就躲到海底去，當新世界的神。”
葉尋沒說話。
過了很久，才開口。
“那我們更得去了。”
“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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