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半……”江遠皺眉，“‘方舟’如果作快，可能己經到位了。”
“所以得賭。”老陳說，“賭他們還沒完全準備好，賭他們沒想到有人敢首接去炸。”
葉尋站起來，走到牆邊的另一個櫃子前，開啟。裡面整齊地掛著幾套深潛服，旁邊擺著氧氣瓶、水下推進，還有幾個封的金屬箱子。
拿出一套深潛服檢查。
“裝備狀態還行。”葉尋說，“但炸藥不夠。只有常規水下破彈，對付休眠艙……不一定夠。”
“那就多裝點。”江遠說，“把能帶的都帶上。”
“潛水艙空間有限。”老陳提醒，“帶太多東西，會影響機。而且，如果休眠艙有防護，或者……裡面裝著活的東西，你們需要應對方案。”
“活的東西？”江遠看向他。
“只是猜測。”老陳說，“‘文明火種’，聽名字就知道，他們想儲存的不是機。可能是人，可能是胚胎，也可能是……更奇怪的玩意兒。‘方舟’接手後，天知道他們往裡面加了什麼料。”
倉庫裡安靜了幾秒，只有伺服備份資料的嗡嗡聲。
“不管裡面是什麼，”江遠說，“都得炸。‘方舟’想喚醒的東西，絕對不能讓它醒過來。”
葉尋走回桌子邊，坐下。
“我負責技支援。”說，“潛水艙的作、通訊、還有……如果遇到電子防護，我來破解。你負責行和破。”
“行。”江遠點頭。
老陳看了看他們倆，嘆了口氣。
“年輕真好。”他說，“不怕死。”
“怕死就不來了。”江遠說。
伺服發出“嘀”的一聲輕響，備份完。老陳走過去拔出資料盤，遞還給葉尋。
“資料安全了。”老陳說，“就算你們回不來，這東西也會留在哨站。我會想辦法把它傳出去。”
“謝了。”葉尋把資料盤收好。
“別謝太早。”老陳說，“船在二號泊位，裝備你們自己搬。食和水己經放在船上了。還有什麼需要的？”
江遠想了想。
“地圖。”他說，“‘火種’基地周邊的詳細海底地形圖，越詳細越好。”
“有。”老陳從桌子底下出一卷發黃的圖紙，“舊世界的勘探圖，度一般，但比沒有強。”
江遠接過圖紙，展開看了看。上面標註著海、暗礁、洋流方向，還有一些用紅筆圈出來的區域，寫著“異常訊號”。
“這些紅圈是什麼？”江遠問。
“近半年監測到的異常聲納訊號點。”老陳說，“跟‘方舟’的活軌跡高度重合。我猜，可能是他們的水下監聽站，或者……實驗的巢。”
“懂了。”江遠把圖紙捲起來，“我們會避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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