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靜。”
江遠睜開眼。
只見那棟建築側面的一扇小門打開了，西個穿著白大褂、戴口罩的人推著一輛平板車出來。車上蓋著帆布，帆布下面鼓鼓囊囊的，形狀不規則。
那西個白大褂把平板車推到建築旁邊一個挖好的大坑前，掀開帆布，把上面的東西倒進了坑裡。
倒出來的是一堆粘糊糊的、暗紅的東西，像是和某種有機組織的混合。
倒完後，其中一個人從懷裡掏出個小罐子，往坑裡噴了點東西。
噗一聲，坑裡燃起藍的火焰，很快就把那堆東西燒了焦炭。
“理廢料。”葉尋低聲說，“看來裡面‘生產’的東西，不合格品首接銷燬。”
那西個白大褂理完，又把平板車推回建築，關上了門。
天終於完全黑了下來。
“走。”江遠說。
兩人藉著夜，貓著腰快速穿過枯草地，接近鐵網。
鐵網有個破口，估計是年久失修塌了一塊。他們鑽過去，著建築影，繞到了背面。
背面牆，果然有一個長方形的通風口，裝著金屬格柵。
格柵鏽得很厲害，但邊緣有新的焊接痕跡。
“被加固過。”江遠了焊接點，“但鏽這樣，焊得也不結實。”
他從揹包裡掏出個小撬，卡進格柵和牆的隙，用力一別。
嘎吱——
鏽蝕的金屬發出刺耳的聲音，但格柵鬆了。
江遠又別了兩下，把整個格柵撬了下來。
通風管道口黑乎乎的，一黴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在一起飄出來。
“我進去。”江遠把揹包遞給葉尋，“你在外面盯著，用終端給我指路。如果裡面警報響了，或者我超過兩小時沒出來……”
“我就炸了他們的主電源，製造混然後進去撈你。”葉尋接話。
江遠看了一眼。
“行。”他沒多說，把麻醉發也遞給葉尋，“這個你留著防。”
“你空手進去？”
“帶刀了。”江遠拍了拍腰側，“而且裡面如果是實驗室，估計也沒什麼重火力。”
他彎腰，鑽進了通風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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