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的目不自覺地往那個方向瞟了一眼,又迅速收回來,梁總的會議規矩是出了名的嚴,手機從來都是靜音放在一旁,誰也不敢在彙報的時候看手機。
但梁肆年拿起了手機,他設定了特別提醒,不管是任何,只要是梁婠笙的訊息,都會在第一時間給他彈出來。
他設定特別關注的賬號只有一個,頭像是灰的預設圖示,暱稱是一串碼似的字母數字,沒有任何認證,數只有寥寥幾個,那是梁婠笙的小號,以為沒人知道,但是他一首在暗中看著偶爾的吐槽。
然後,再暗中默默地幫解決那些會讓覺到不開心的事。
點開一看,梁肆年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:這是誰惹他的寶貝不高興了?
會議室裡面的高層們看見梁總的臉忽然就沉了下來,一個個都是嚇的渾冒冷汗。
梁肆年抬手示意會議暫停,然後來了薛助理,讓薛助理去查查是什麼況。
代好事之後,梁肆年抬了抬下,示意華南區總裁接著彙報:“繼續。”
不過二十分鐘,一份詳細的報告就發到了梁肆年的微信上。
容不長,但條條清晰:衝突發生的時間、地點、涉事另一方的基本資訊、甚至調取到了琴房走廊的監控截圖。
唐曼曼,澳籍華裔,墨爾本音樂學院換生,本學期校,自從到了學校之後就是風波不斷。
梁肆年皺了皺眉頭:“今天的會先到這裡。”
全場高層如蒙大赦,卻沒人敢出鬆一口氣的表,一個個正襟危坐目送梁肆年走出會議室,首到那道修長的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,才有人敢小聲地吐出一口濁氣,繃著的終於能放鬆了下來。
有人悄聲問旁邊的人:“梁總今天……怎麼了?”
“是不是對我們的方案和月度結果不滿意?”
旁邊的人搖搖頭,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把聲音的更低了:“應該不能吧,營業額和市場佔有率一首在增長,估計是私人的事。”
梁肆年回到辦公室,關上門,走到落地窗前站定。
窗外高樓林立,從雲層的隙裡傾瀉下來,在玻璃幕牆上折出刺目的。
他單手在口袋裡,另一隻手拿著手機,通訊錄裡翻出一個號碼打了過去。
他和趙校長不算,但有過幾次集。
梁氏集團每年向國六所藝類院校提供獎學金贊助,梁婠笙就讀的這所學校是其中之一,他還單獨給這個學校捐贈了好幾棟教學樓和宿舍樓。
電話撥過去之後,很快就被接通了,電話那頭的人語氣恭敬:”梁總……“
“趙校長,打擾了,有件事想跟您通一下,不知道您現在方便嗎?”
“方便方便,您說。”
梁肆年沒有繞彎子,語氣溫和:“我今天聽說了一件事,貴校的琴房使用規則裡,有一條關於國際換生優先調配的規定?”
電話那頭的趙校長頓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梁肆年會問這個。
這種小事,梁總怎麼會親自過問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