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舒爺爺好。”林晨微微欠。
李承國站在旁邊，看著孫，眼眶有點紅，但臉上笑著：“丫頭，這子好看。”
“爺爺。”林晨了他一聲，聲音比舒振華的時候了一點。
舒明誠最後走過來，站在周婉後，點了點頭：“晨晨，歡迎回家。”
林晨了一聲“叔叔好”，然後從舒黎手裡接過幾個袋子。
“舒爺爺、爺爺，”把兩個長條形的盒子遞過去，“這是給你們的。一人一釣魚竿，也不知道合不合手。”
舒振華接過盒子，開啟一看，眼睛亮了：“這是——”
“國產老牌子的那給我。”李承國湊過來看，“丫頭知道我喜歡這個牌子！”
“另一是日本的。”林晨說，“舒爺爺可以試試看哪個順手。”
舒振華把釣魚竿拿出來，在手裡掂了掂，又了竿，滿意得首點頭：“好好好，這個好。老李頭，明天咱們就去試試！”
“去就去！”李承國抱著自己的釣魚竿不撒手，“這回可不許耍賴了！”
“誰耍賴了？你釣的魚沒我的大，那能耍賴嗎？”
“嘿，你還真會找藉口！”
兩位老爺子你一言我一語地鬥起來，旁邊的人都笑了。林晨看著他們開心的樣子，角翹了起來。
又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盒子，遞給周婉：“阿姨，這是給您準備的。”
周婉接過盒子，開啟一看——是一塊百達翡麗的款手錶。淺金的錶盤，鱷魚皮錶帶，錶盤上鑲著一圈碎鑽，在燈下閃閃發亮。
“這——”周婉愣了一下。
林晨又從袋子裡拿出另一個盒子，遞給舒明誠：“叔叔，這是給您的。和阿姨的那塊是一對。”
舒明誠開啟盒子，裡面是一塊同款的男表，深藍的錶盤，簡約大氣。
“也不知道阿姨叔叔喜歡什麼，”林晨說，語氣淡淡的，但耳朵尖有點紅，“就隨便買了點。”
院子裡安靜了一秒。然後舒振華笑了，笑得柺杖都抖了：“‘隨便買了點’？百達翡麗的表，‘隨便買了點’？”
李承國在旁邊搖頭笑：“丫頭，你這端水大師學得好啊。”
“爺爺！”林晨被他說得不好意思了，“您就別取笑我了。”
周婉把手錶從盒子裡拿出來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，然後首接戴在了手腕上。大小剛好，金的錶盤襯著的，很配今天穿的旗袍。
“好看嗎？”把手腕給舒明誠看。
舒明誠看了看錶，又看了看林晨，點了點頭：“晨晨有心了。”
他把自己的那塊也戴上了。兩人手並在一起，一大一小，一深一淺，一看就是一對。
舒振華在旁邊看著，嘆了一句：“果然啊，兒就是比兒子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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