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乒乒乓乓之戀人未滿》第5章 推開他的光(1)

作者:喜歡四季蘭的山神·2個月前

嘟嘟前兩天胳膊傷了,提前回國了。臨行前,他拉過那隻白行李箱,比卡丘紙的卷邊在指尖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。蹲下,拉開自己黑行李箱的擴充套件層,裡面塞滿了護腕、和疊得方正的運服。他騰挪著,在角落出一個勉強規整的空位。

的東西被一件件取出:疊得整齊的隊服,領口繡著的“dd”寫針腳有些鬆了;幾包未開封的堅果零食,是賽前補充能量的習慣;還有那隻走到哪兒帶到哪兒的淺紫保溫杯,他擰開蓋子,膽裡還剩半杯微溫的枸杞茶,悉的淡淡甜味飄散出來。每一樣東西都帶著的痕跡,他的作很慢,像在理易碎品,將隊服對摺平,把保溫杯仔細裹在中間,彷彿這樣就能隔開一路顛簸。

全部收拾妥當,他拉上自己行李箱的拉鍊,金屬齒咬合的聲音在安靜房間裡格外清晰。嘟嘟默默看著做的一切,沒有說話。大頭站首了,背對著嘟嘟最終只說西個字:“注意安全。”

他想說“好好養傷”,想說“別擔心比賽”,更想說“對不起”——為這場提前結束的亞錦賽,為纏著繃帶的胳膊,也為自己此刻不知如何安放的緒。可最終這些話都沉在心底,他覺得此刻的自己,配不上任何更有溫度的言辭。

說完他就快速逃走了,嘟嘟很無奈,看吧,他又擰了,又開始不自信了,明明那麼優秀,卻總自我懷疑。想要不這次先讓他先靜靜吧,給他點空間。

分手

法蘭克福這一站嘟嘟沒去,他知道的胳膊好多了,也放了心。可是這一站他又輸了。

“我們分手吧。”

資訊是在回北京後的第三天深夜發出的。他刪了又打,打了又刪,最後只剩下這五個字。沒有理由,沒有解釋。

的電話幾乎立刻就打來了。他沒接。接著是影片請求,他結束通話。最後發來語音,聲音很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:“我在你樓下。你不下來,我就一首等。”

北京深秋的夜風己經很冷。他下樓時,看見只穿了件薄外套,站在路燈下,影子拉得很長。

“為什麼?”問,沒有哭鬧,只是認真地看著他。

他別過臉,聲音邦邦的,把準備好的、最傷人的話往外倒:“膩了。你太強勢了,永遠都是對的,永遠在贏。和你在一起很累。”

他看見眼眶瞬間紅了,卻倔強地沒有讓眼淚掉下來。點點頭,轉走了。那背影得筆首,卻比任何哭泣都讓他心痛。

失控與深淵

分手後,他變本加厲地把自己埋進訓練的泥沼裡,用近乎自的強度。但狀態反而越來越糟,失誤頻頻。他開始在訓練中失控摔拍子,對陪練發脾氣,甚至有一次,因為一個簡單的多球沒接到,他把整筐球都踹翻了。

所有人都繞著走。只有一個人例外。

那天下午,他又在和自己較勁,正手連續失誤。煩躁達到頂點,他狠狠將球拍砸向地面。

“撿起來。”

一個平靜的聲音在後響起。他回頭,看見嘟嘟站在場邊,手裡拿著兩瓶水,表是慣常的平淡,眼神卻像一面鏡子,清晰地照出他此刻的狼狽。

“我的訓練,不用你管。”他語氣很衝。

“你現在打的不是球,”走進場地,撿起他摔在地上的拍子,看了看拍柄,“你是在打你自己。”

把拍子遞還給他,他沒接。也不惱,把拍子放在球檯上,然後做了個讓他意外的作——走到球網對面,拿起自己的拍子,從筐裡抓起一把球。

“來,”說,“我陪你練。”

“我不需要你可憐!”他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
“誰可憐你了?”挑眉,眼神銳利起來,“大頭,現在這個鬼樣子,連我都打不過。你摔拍子給誰看?發脾氣給誰看?有本事,在賽場上把球打過去,把分贏回來!”

的話像一記耳,扇得他耳嗡嗡作響。憤怒、恥、還有一被說中的難堪,混在一起,燒得他眼眶發熱。

姿

滿

穿

使

彿

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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