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乒乒乓乓之戀人未滿》第25章 世界盃 順利晉級(2)

作者:喜歡四季蘭的山神·2個月前

練完對拉,又開始練削球。

削球不是的強項,但在練。大頭知道在想什麼——世界上的對手那麼多,每一個都有可能站到對面。要把每一種可能都練到,練到記住,練到條件反

西月十八日,八分之一決賽,男單。

大頭站在球檯邊,汗順著劉海往下淌。第七局,11:10,賽點。

決勝局12比10的那一刻,大頭把拍子舉過頭頂,仰天長出一口氣。

七局大戰,他贏了。11比2、11比13、11比9、3比11、11比7、7比11、12比10——每一個數字背後都是心跳。

場館裡的掌聲像水一樣湧過來。教練手掌重重拍在他後背上。觀眾席上,有人揮舞著國旗,有人扯著嗓子喊“大頭——”。隊友也都全起立拍手為他慶祝。

他往角落看了一眼。

嘟嘟站著,手裡攥著個橘子,衝他笑了一下。

那笑容很輕,像往常一樣。

他低下頭,也笑了。

賽後記者問他最後一球怎麼想的,他說:“能死我就給你了。”

沒說出來的那句話是:我知道有人在看。

員通道里,嘟嘟靠在牆上,把橘子遞給他。

“差點被你嚇死。”說。

他接過橘子,笑了。

什麼都沒說。什麼都不用說。

球,是一個一個扳回來的;命,是生生從懸崖邊上拽回來的。

這一場,看得人揪心。不是那種酣暢淋漓的碾,而是一場搏,每一分都像是從對手裡摳出來的。對手紅了眼,每一個球都往死裡搏,彷彿這己經是最後的決戰。而他——我們他“大頭”的那個——從開局就在泥沼裡趟路。

腳步有些沉,出手也有過猶豫。平時十拿九穩的球,今天卻偏要繞幾個彎。能看出他在找,在磨,在和那個不太聽話的自己較勁。臉上沒了表,只有汗珠大顆大顆地砸在臺面上。那不是輕鬆的模樣,那是戰士在啃骨頭的模樣。

可艱難,才是檢驗的唯一標準。

比分落後,他沒有躲;對手起勢,他抬手住;全場屏息,他敢在刀尖上搏殺。一分,兩分……像老牛拉車上坡,氣吁吁,但子一寸沒往後倒。那種眼神騙不了人——不是不累,是累了也得頂;不是不慌,是慌了也得定。

看他最後一球落地,沒有狂吼,只是狠狠握了一下拳,低頭了口氣。那一刻你就懂了:這一場,他不僅贏了對手,也贏了一次那個想退的自己。

所以啊,這一場艱難,真好。苦戰裡熬出來的果子,比順風順水時甜一百倍。

大頭,辛苦了。這樣的路,走一次,強一次。球,是一個一個扳回來的;命,是生生從懸崖邊上拽回來的。

晚上十一點。

大頭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。

房間裡沒開燈,只有窗外霓虹燈的進來,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紅。他盯著那片紅,腦子裡卻在放電影——第七局,12比10,Duda的發球,他的正手暴衝。

西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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