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！”
夥計們連連應聲，跟著一群掌櫃出去張羅馬車去了。
不多時，杏林書局門口便響起一陣雜沓的馬蹄聲。
嘚嘚嘚，嘚嘚嘚。
一輛接一輛，馬車從西面八方聚攏過來，在門口排一條長龍。
浩浩十幾輛，整整齊齊地往外城方向駛去。
那陣仗，引得街頭路人紛紛駐足側目，頭接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“哎喲！這是哪家的車隊？排場這麼大！”
“還能有誰？杏林書局的唄！沒聽說今日新貨到了，各地的掌櫃都親自跑來搶貨了！”
“平日都是馬車和管事來，這次那些掌櫃都親自來了？看見沒，那個穿灰袍的，是府城最大的書肆掌櫃！”
“這麼多馬車，得拉走多東西啊？”
“瞧這陣勢，怕是不了哩！”
議論之聲不絕於耳，追著車隊飄出去老遠。
這邊送走了那些掌櫃，李文淵這才有空歇口氣。
他踉蹌著走進店鋪間，一屁癱坐在椅子上，他端起自己的茶盞，也顧不上涼不涼，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，茶水順著角流下來也顧不上。
喝完，他長出一口氣，又急急忙忙招呼了兩個賬房去後堂。
“快快快，開始算賬！”
兩個賬房應聲而，抱著算盤，攤開賬本，噼裡啪啦地撥起來。
不多時，先前去裝貨的掌櫃們陸陸續續折返。
馬車去往外城倉庫，一時半會兒回不來，他們這會兒也不心急了，三三兩兩踱進後堂，先結清賬款才是正事。
畢竟這批新貨是孔苼刻意控量，分潤得極為均衡，若是放開了搶，這點貨還不夠一個大批發商包圓的，能分到一杯羹，眾人己是心滿意足。
“李掌櫃，賬可算好了？”
“快了快了，諸位稍候片刻。”
“不急不急，你慢慢算。”
幾人圍坐在一起，端著茶水談笑風生，眉眼間皆是掩不住的暢快。
“這回可真是來對了！雖說每人分到的量不算多，但好歹都拿到手了！”
“可不是嘛，我那邊那幾個老主顧，天天催我要好貨。這批貨拿回去，他們估計得瘋搶？”
“孔東家下次可得多備些貨，這點量，哪夠咱們幾個老夥計分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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