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嫣然得了這般寶貝,在一眾小姐妹面前好生炫耀了一番,孔慈看在眼裡,心中滿是羨慕。
可素來懂事乖巧,知道大哥和西哥整日忙裡忙外,勞不己,不願再給兄長添負擔,便只能把這份心思藏在心底,獨自悶悶不樂,暗自emo…
孔苼當時問出來之後,拍著脯應下,必須給整點異域風的首飾來,風頭一定要蓋過王家那套。
可等他著手開始找,才發現事沒有想象的那般簡單。
他主營筆墨紙硯生意,常年合作的都是些南方商人,南方竹材饒,造紙製筆工藝遠超北方,可說到異域首飾,那真是著實是門外漢了。
託了好幾個相的商人尋來了幾套飾品,雖說做工也算巧,但終究還是中原樣式。
與王家那套浮誇的西域頭面相比,無論是質還是別緻程度,都差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而王家就不一樣了,王家做的是綢生意,商路遍佈各地,常年與西域、藩邦、波斯等地通商往來。
弄到一些比較稀罕的西域件,本就是人家的本事。
這幾日,孔苼被這事攪得焦頭爛額,書局的零散批發生意本就忙得不可開,庫存又即將告急,一樁樁煩心事接踵而至,如今又加上妹妹之事,真是搞得他兩頭焦,愁得頭髮都白了幾。
所以他剛從後堂出來時才會滿面愁容,看到蘇贊就像看到了救星,眼底滿是希冀。
他可記得頭一回見到蘇姑娘的時候,髮間便著一支藍琉璃髮簪,那琉璃通,做工巧,碩大的琉璃珠更是罕見,樣式絕非中原所能打造。
所以他心中篤定,蘇姑娘一定有自己的路子能尋到異域稀罕飾品。
孔苼說完,眼地著蘇贊,那眼神滿是期盼,像極了那會子石大胖纏著要火柴時的模樣。
蘇贊看在眼裡,心裡暗自好笑,這兩人雖然份各不相同,但行為舉一模一樣 。
更讓覺得蹊蹺的是,怎麼自己手裡有什麼,偏偏就有人需要什麼?
難不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?或者說這是什麼奇怪的遊戲世界?想到這裡,不給自己嚇出一冷汗。
蘇贊甩了甩頭,不再胡思想。
算了算了,管他什麼緣由,能穿到這裡,就己經夠離譜的了,就別在這兒發散腦,自己嚇自己了,有錢賺就行,管他那麼多幹嘛?
只當得來全不費工夫吧,本來就是來書局找廣告位展示鏡子的,結果還給自己展示簪子的機會。
下心頭的欣喜,蘇贊不聲地將手進籃子裡的蓋布之下,沒有拿平日裡自己戴的那款玻璃珠髮簪,而是在空間索索取出了一支櫻花魚尾髮簪。
至於為啥沒有拿之前戴的那款玻璃珠髮簪,既然是要一較高下,自然要拿出更吸睛的件。
這支髮簪通亞克力打造,通瑩潤,,在下一晃,晶瑩剔,澤十足,遠比普通玻璃珠更有衝擊力。
將髮簪放到兩個鏡子旁邊,蘇贊才招呼孔苼與李文淵走到櫃檯前,把挎著的籃子往櫃檯上一放,指尖掀開那塊藍布。
“孔東家,您不妨先看看這個。”
孔苼滿心疑,探頭朝著籃子里去,只見藍布之下,靜靜躺著一大一小兩面亮的鏡子,手柄朝外,鏡面朝上,映出他半張愁眉不展的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