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向外走去。
我道：「別犯傻。」
庶妹卻冷哼一聲，轉頭看向我，有些嘲弄：
「宋時音，我在你眼裡，就這麼蠢嗎？
「且等著吧。」
16
太后壽辰安然無恙度過。
從那以後，宋時雲像變了個人。
不再哭哭啼啼，不再怨天尤人，不再往書房門口堵人。
開始好好打扮，好好吃飯，好好過日子。
年關已過，開春後，偶爾在花園裡遇見晉侯，也不躲，大大方方行個禮，然後該幹嘛幹嘛。
倒是晉侯，眼神在上多停留了一會兒。
我聽春禾說，有一回晉侯在亭子裡賞花，庶妹正好路過。
穿著一藕荷的裳，鬢邊簪了一朵新開的玉蘭，微風一吹，角輕輕揚起。
沒看見他，只顧著跟邊的丫鬟說笑。
晉侯站在那裡，看了很久。
後來庶妹開始「偶遇」晉侯。
次數不多，但每次都很巧。
有時是親手做了點心，讓丫鬟送去書房，說是「多謝侯爺從前照拂」。
有時是得了新茶，命人送一罐過去，說是「自己喝不完」。
不糾纏，不邀功，不刷存在。
只是恰到好地出現，又恰到好地消失。
晉侯起初不在意，後來便有些不一樣了。
有一回他在正院用膳，忽然問起庶妹。
「時雲最近在忙什麼？」
我放下筷子，看他一眼。
「賞花，喝茶，做點心。」
他哦了一聲，沒再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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