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副主任了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最後還是沒說。
他轉回頭，又夾了一筷子菜心，吃完，眼神又黏到那碗西湖牛羹上。
一小勺湯羹進嚨。
他整個人，像是被按下暫停鍵，明顯頓了一下。
楊廠長一直用餘觀察著。
看到這一幕，懸著的心，終於落回肚子裡一半。
有戲！
鄭司長吃得慢，但筷子一直沒停。
每一道菜，他都嚐了。
乾煸四季豆，他咬了兩，眉頭舒展。
麻婆豆腐，他用勺子撥兩下，送進裡，眼神里閃過一詫異。
蔥羊，他連著夾了三筷子，羊，蔥段脆，鍋氣十足。
整頓飯，再沒人說一句客套話。
包間裡，只剩下筷子和碗碟撞的清脆聲響。
這聲音，比任何讚都來得實在。
劉副主任吃得最香。
最後乾脆拿起一個花捲，在紅燒的盤子裡滾著湯。
他把花捲塞進裡嚼著，含糊不清地扭頭對鄭司長說。
“老鄭，說句實在話，這廚藝水平，你就是到部裡食堂去找，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。”
鄭司長了角，沒接劉副主任的話。
他站起，目越過桌子，直直投向角落裡的何雨柱。
“小何。”
“在。”
何雨柱腰板瞬間直。
“下午的座談會，你必須參加。”
那語氣，本不是商量，而是命令。
“是！”
鄭司長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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