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皆是我大漢的，萬世疆土！”
“萬勝！！！”
“萬勝！！！”
“萬勝！！！”
萬人的狂吼，不再是嚨裡的聲響，而是從靈魂深發出的海嘯。這聲音順著山脊，順著荒原，順著那兩千裡的路，一路向南，向北，向西海八荒滾滾而去！
……
儀式結束。
霍去病沒有在那巔峰的一刻停留太久。他繞過石壇，獨自走向了北面的最高斷崖。
校尉趙破奴跟在後面。
當他登上崖頂，順著霍去病的目看向遠方時，呼吸瞬間凝固了。
在那無邊無際的焦黃盡頭。
在一片被烈日和風沙磨平的地平線之後。
一抹深邃、廣闊、藍得讓人到敬畏的蔚藍，突兀地橫在了天邊。
那是北海（貝加爾湖）。
那是大漢立國以來，乃至華夏先祖以來，從未過的地理終極。
“到頭了。”
霍去病看著那片波粼粼的無盡水域，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。
千里絕地，幾個月的風霜，在這一刻，終於化作了眼底的一抹清涼。
霍去病手，抹了一把臉上的風霜。他笑了。
“老趙，記下來。”
霍去病指著那片海，語氣變得如止水般平靜。
“這兒的水，比關中的冷。這兒的魚，應該比渭水的。”
“咱們大漢的馬，以後就來這兒喝水。誰不給，就用手裡的刀去討。”
……
半日後。
一支揹負著大漢最高榮耀的報捷騎，化作了十道赤的流，順著來時的路，向著南方的地平線撞去。
而在狼居胥山腳下。
大軍己經重新列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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