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馬繼續散出!
明日清晨,本親至青州城下陣,試探梁山虛實!”
眾將齊聲領命。
次日天剛破曉,扈正點兵出營,關外哨兵匆匆來報:“啟稟節帥,營外有殘兵潰卒求見,為首之人自稱呼延灼!”
扈立刻停下手頭軍務,親自出營相迎。
見此此景,不由讓呼延灼心生萬千慨。
扈與昔日青州的慕容彥達,二人皆是鎮守一方的州府主、朝廷大員,手握一地生殺軍政大權,可襟品行、事格局卻判若雲泥。
他昔日兵敗逃亡投奔青州慕容彥達時,一狼狽城,換來的卻是百般刁難、冷眼輕視,慕容彥達全然無半分恤之心,只是一味利用他爭功牟利,極盡算計。
可今日截然不同,扈麾下駐守營門的銳士卒,見是敗軍來投,無一人輕視嘲弄,盡數肅立分列、躬行禮,禮數週全、恭敬有度,全然是對待朝廷將門良將的敬重姿態。
扈更是不顧份懸殊,親自快步出營相迎,拱手誠懇行禮:“呼延將軍,久仰將門威名。
青州之敗,非將軍戰之過,乃是賊眾勢大、外失衡,將軍不必介懷。”
呼延灼勉強抬手回禮,聲音沙啞苦,心中五味雜陳:“敗軍之將,喪土失城,何談威名。扈節度年名,威震河北,今日得見,屬實慚愧。”
扈手穩穩相扶,親自將其請中軍大帳,即刻傳令軍醫,優先為呼延灼及一眾殘兵診治傷勢、調理創口,又命人備足熱茶乾糧、乾淨,好生安一眾落魄將士,恤周全,毫無半分的做作神。
一切妥當,帳氣氛沉靜肅穆。
扈看著憔悴落魄的呼延灼,沉聲開口詢問關鍵局勢:“昨日青州城破大,慕容知府一家安危尚且安好?賊寇武松等人最終下落如何?”
呼延灼長嘆一聲,滿心苦悲憤,緩緩據實回道:“賊寇武松昨日為梁山拼死登城戰,中十餘刀,力竭昏迷倒在城門之下。
彼時全城混戰、局勢失控,我自顧領兵突圍,本無暇分心救人,只聽聞他被二龍山眾人救走出城,如今生死未卜。”
他語氣愈發沉痛:“至於慕容知府,下場悽慘無比。城破之後賊兵西衝殺,府衙被兵攻破,慕容知府滿門盡數遇害,無一倖存。”
話音落下,呼延灼中怒火翻湧,首言痛斥:“梁山這群人打的是“替天行道”的杏黃大旗,實則毫無軍紀底線!
破城之後放任嘍囉大肆劫掠青州城鄉,沿街商鋪被洗劫一空,百姓家財被搶、妻小辱,城橫遍地、哭聲不絕。
好好一座富庶安穩的青州城,短短一日就被禍害得滿目瘡痍、民不聊生,完完全全是禍蒼生的賊寇!”
扈靜靜聽完全部控訴,面沉穩沉靜,心中利弊己然理清。
如今梁山新破大城、聲勢鼎盛、軍心穩固,想要奪取青州、剿滅梁山主力,絕非易事。
況且自己只有千餘人,而梁山最起碼還有七八千能戰之眾,至於烏合之眾有多,就不好說了,且有青州城池之利,又得府庫資源,強攻,不行。
看來敗都在那張底牌上了。
且等今日陣,看個虛實再行計較。
正思忖間,帳外親兵快步稟報:“節帥!北側探馬回報,淄州山野山道之中,發現一支西進進的隊伍,人數數十,多為老弱婦孺,為首一名魁梧僧人手持水磨禪杖,隊伍護著一名重傷昏迷的男子,正一路往北行進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