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這些私兵怎麼理？”老周問。
“傷的治好，關起來。沒傷的……”李建想了想，“願意留下的，編新軍輔兵隊。不願意的，送去宣府大牢。”
正說著，一個士兵匆匆跑進來：“殿下！山下有況！”
李建登上箭樓，舉起遠鏡。
山下那條小路上，來了一支隊伍。
不是軍隊，是車隊——十幾輛馬車，裝飾華麗，車旁有騎兵護衛。馬車著旗幟，旗上繡著……狼頭日月紋。
靺鞨的王旗。
“和親隊伍？”李建皺眉。
時間對不上。按朝廷文書，靺鞨和親隊伍應該十天後才到宣府。怎麼提前了？
而且走的還不是道，是這條廢棄的小路。
“殿下，要不要攔下？”沈煉問。
“不。”李建放下遠鏡，“放他們過去。但派人盯著，看他們去哪兒。”
半個時辰後，探子回報：和親隊伍沒有進宣府城，而是在城外十里的一莊園落腳了。那是……張昶的別院。
李建眼神一凝。
和親隊伍不住驛館，住巡的別院？
而且提前十天到，走秘小路……
“不對勁。”他喃喃道。
“殿下，要不要去查查？”老周問。
“查。”李建點頭，“但不要打草驚蛇。讓馬三去——他悉地形，擅長潛伏。”
馬三領命而去。
李建回到堡寨正堂，攤開宣府地圖。
和親隊伍提前到，住張昶別院，走秘小路……這不符合常理。
除非，他們不想讓人知道他們到了。
或者說，張昶不想讓人知道他們到了。
為什麼？
正思索著，一個念頭忽然閃過。
阿史那雲裳。
那個自稱“商隊首領”的草原子，有著騎兵的站姿，王族的銀飾，還有……那種與生俱來的高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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