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吹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很好聽。”
“謝謝。”
蘇棠笑了。走下臺階，顧長夜在下面等。
“你剛才吹笛子的時候，山谷裡的花開了。”
蘇棠愣了一下。“什麼花？”
“道組的假花。開了。”
蘇棠轉頭看。石頭旁邊的假花，本來是一朵一朵合著的，現在開了。不是道機關，是——開了。
“雲破天。”在心裡喊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是你？”
“嗯。笛聲裡有靈力。收不住。”
蘇棠的手心開始出汗。“那呢？會不會也過來？”
“不會。攝影棚裡沒有。”
蘇棠鬆了一口氣。走下臺階，坐在椅子上。工作人員遞過來一瓶水，喝了一口。
“蘇棠。”顧長夜坐在旁邊，“你剛才吹笛子的時候，我聽到了一個聲音。”
“什麼聲音？”
“不是笛聲。是——有人在說話。”
蘇棠的手指收了。“說什麼？”
“說——‘別怕。’”
蘇棠的眼淚掉下來了。那是雲破天的聲音。在笛聲裡藏了一句話，給顧長夜聽。
三
晚上，收工後，蘇棠坐在攝影棚門口的臺階上。
小李走過來，手裡拿著兩瓶水。
“給。”
蘇棠接過來。“謝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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