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郡主急忙退開兩步，從床上撈起枕頭憤憤的砸向我。
「你滾！你給我滾！！！」
我避開枕頭，好心勸。
「郡主，您要當心一些，不可如此激，一定要謹遵醫囑。」
「想必太醫已經告訴過您，兩隻眼睛經脈相連。若不好好醫治，不僅原來的眼眶會腐爛，毒還會順著經脈進另一隻眼睛，到時候另一隻眼睛恐怕也要摘掉。」
「即便好好醫治，只剩一隻眼睛，一隻眼睛要幹兩個眼睛的活兒，天長日久，那隻眼睛也容易生病。」
「而壞掉的那隻眼睛，眼眶裡沒有眼球支撐，時日久了便會萎。」
「郡主，您治病的路還很漫長，您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，畢竟，您的命是我姐姐救回來的。」
「您一定要好好活著。」
嘉郡主睜大眼睛，跌坐在床上。
顯然，太醫並沒有給說過這些話。
第一次聽到，原來眼球沒了的後果竟然這樣嚴重。
其實還不止如此。
失去眼睛，往往還伴隨著方向和空間的知覺退化，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去適應。
比如，嘉郡主方才扔我的東西，絕大部分都扔歪了。
只是自己尚未察覺。
但慢慢地，總會知道的。
這只是開始。
要好好活著，慢慢地那份凌遲般的痛苦。
嘉郡主大著讓我滾。
侍奉的宮攔住，懇求我離開。
我輕笑一聲，轉離去。
走到門口，想起還有重要的事。
「忘了告訴郡主，我會啟稟陛下帶兵去剿匪。天子腳下，京畿重地，竟然有賊匪橫行，實在丟了皇家臉面。到時，我會把匪首的腦袋帶回來，祭奠我姐姐與郡主。」
嘉郡主的手指死死攥著床邊，激地怒吼。
「李歌！你給我死！我定要讓你死！！！」
05
我帶兵去剿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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