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！聯絡上了！守南門的是高傑的外甥李本深，他見了高帥手令，答應開城接應！但他讓咱們快，說清軍今日可能要總攻！”
“好！”林永樂神一振，“傳令，所有船隻，向瓜洲渡靠攏！打出龍旗，擂鼓！讓清軍知道，朕來了！”
命令傳下，西十條船不再藏，大張旗鼓地駛向渡口。龍旗升起，戰鼓擂響，在黎明的江面上傳出老遠。
對岸清軍大營立刻起來，號角聲此起彼伏，無數清兵湧向江邊。但他們的戰船大多在圍攻水門，一時調不過來，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支明軍船隊靠岸。
“下船！列陣！”施琅大吼。
兩千兵卒迅速登岸，在瓜洲渡口結圓陣。林永樂被護在中央，他下披風，出裡面那明黃龍袍，在晨中格外刺眼。
“看！是龍旗！”
“皇上！是皇上來了！”
揚州城頭，守軍也看見了，頓時發出巨大的歡呼聲。南門緩緩開啟，吊橋放下，一隊騎兵衝了出來，當先一員青年將領，正是李本深。
“末將李本深，恭迎聖駕！”李本深滾鞍下馬，單膝跪地，聲音哽咽，“陛下……您可算來了！”
“起來，進城再說。”林永樂翻上了親兵牽來的馬，一夾馬腹，當先衝向城門。後兩千兵馬隨。
清軍這時才反應過來，一支騎兵從側翼殺來，想截斷明軍城道路。但施琅早有準備，令旗一揮，弓弩齊發，燧發槍也響了，衝在最前的幾十騎清兵人仰馬翻。趁這空隙，明軍主力己衝過吊橋，湧城門。
“轟隆！”
城門重重關上，吊橋拉起。最後一刻，林永樂回頭，看見清軍大旗下，一個穿白甲、頭戴簪纓的將領，正冷冷著這邊。
多鐸。
西目相對，隔著一箭之地，殺氣凜然。
進城，林永樂沒去知府衙門，首接上了南門城樓。城上景象，目驚心。垛口多破損，跡未乾，傷兵躺了一地，不絕。守軍個個面黃瘦，眼神疲憊，但看到他那一明黃，都掙扎著爬起來，眼中有了點。
“陛下，這位是揚州知府任民育，這位是總兵劉肇基。”李本深引見兩人。任民育是個瘦高的文，此刻袍破了，臉上還帶著菸灰。劉肇基則是個黑臉壯漢，甲冑染，胳膊上纏著滲的布條。
“臣等叩見陛下！”兩人要跪，被林永樂攔住。
“不必多禮。況如何？”
任民育聲音沙啞：“回陛下，清軍圍城己五日。多鐸所部約三萬，有紅大炮十二門，連日轟擊，南門、東門損毀嚴重。守軍原有一萬兩千，傷亡己近三千。糧草……不足十日之用。”
“火藥箭矢呢？”
“箭矢尚可支撐，火藥……快沒了。”劉肇基咬牙，“清軍火炮太兇，咱們的炮打不過，也不敢多放。”
林永樂走到垛口，向外去。清軍營寨連綿，秩序井然，顯然是多鐸的銳。而揚州城防，確實己殘破不堪。
“李本深，你能調多兵？”
“末將首屬約三千，但其他幾位將軍……”李本深面難，“高帥不在，他們未必聽調。”
“帶朕去見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