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人回到據點的時候，瑚正坐在角落裡閉目養神，頭頂的火山口偶爾冒出一縷煙，像快要熄滅的炭火。
花靠牆站著，上的傷口己經癒合了大半，但右臂還沒長全，斷口裹著一層薄薄的鬚，像纏著繃帶。
陀艮不在，大概又去海里了。
裡梅也不在，他跟個鬼一樣，無影無蹤的。
真人一屁坐在石頭上，仰頭看著天花板。
下水道改造的據點，頭頂是溼漉漉的混凝土，水珠一滴一滴往下落，滴在他臉上，他也沒。
“怎麼了？”瑚睜開眼睛。
“脹相。”真人說了一個名字，然後沉默了。
瑚看了他一眼，沒有再問。他不需要問。脹相這個名字，現在對他們來說，和五條悟一樣讓人不舒服。
五條悟是那種“你看見他就知道完了”的強，脹相是那種“你不知道他在哪但他隨時會出現”的強。
一個在明，一個在暗，都讓人睡不著覺。
真人坐首了。
“我要殺兩個人。”他出兩手指，
“虎杖悠仁，還有那個藍皮的，塗。”
瑚看著他。“脹相不會讓你他們。”
“所以不能讓他知道。”真人的聲音很輕，
“在他知道之前，殺完就走。”
花開口了。“他會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真人站起來，在狹窄的空間裡來回踱步，
“他一定會在。但如果我們快到他來不及反應……”他停下腳步，看著瑚和花，
“我需要你們幫我拖住他。不用打贏，拖住就行。三分鐘。不，兩分鐘。”
瑚沉默了一會兒。“可以。”
花沒有點頭，也沒有搖頭。他看著真人。“順平呢？”
真人的手指了一下。
“順平的話……讓他當餌。虎杖和塗會來找他，只要我在那個時候手，他們跑不掉。”他頓了頓，
“至於順平……如果他配合，就留著。如果不配合……”
他沒有說完。但瑚和花都懂了。
另一邊。川崎，某條安靜的街道上。七海建人從診所出來，左臂還纏著繃帶，吊在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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