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川崎。很好，曬得柏油路面發。虎杖和塗從電車上下來的時候，車站的鐘正好指向十點。
兩個人站在出站口，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，一時不知道往哪走。
“給順平發訊息了嗎？”塗問。
“發了。他說在老地方等。”
“老地方是哪？”
虎杖想了想。“……電影院門口？”
塗看著他，他也在看著塗。兩個人同時轉，往電影院的方向走。
走了沒幾步，虎杖的手機震了。他掏出來看了一眼，是七海發來的，只有一句話：
“今天別去順平家。”
虎杖停下腳步。塗湊過來看螢幕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虎杖把手機揣回口袋，想了想，又掏出來，打了幾個字：
“為什麼？”
傳送。訊息顯示己讀，但七海沒有回覆。他又等了十幾秒，還是沒有回覆。
“七海先生讓我們別去順平家。”虎杖對塗說。
“那我們去哪？”
虎杖想了想。“先去電影院。見了順平再說。”
兩個人繼續走。街邊的商店一家一家地開門，拉捲簾門的聲音此起彼伏。早點攤的蒸籠冒著白氣，混著包子和豆漿的味道。
塗路過的時候多看了兩眼，嚥了咽口水。虎杖拉著他走了。
電影院門口。順平己經在了。他靠著牆，低著頭，在看手機。
校服穿得整整齊齊，書包背在肩上，像剛放學的樣子，雖然今天明明是週末。
“順平！”虎杖遠遠地喊了一聲。
順平抬起頭。
看見虎杖和塗從街對面跑過來，一個頭髮，一個青藍，跑得氣吁吁，像兩隻奇怪的狗。
他的角了一下，把手機收進口袋。
“等很久了嗎？”虎杖跑到他面前，彎著腰氣。
“沒有。剛到。”
“你吃飯了嗎？”塗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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