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機揣進口袋，正準備往裡走，然後他停下了。不是看見了什麼，是覺到了什麼。
三咒力，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出現。左邊，右邊，頭頂。
七海建人沒有抬頭，沒有轉頭。他把鈍刀換到左手，右手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，剝開，塞進裡。
草莓味的，甜的。他嚼了兩下，嚥下去。
“出來。”
左邊的那個人影從巷口走出來。不，不是人，曾經是人。
它的被拉長了，西肢比正常人的長一倍，手指像樹枝，每一都有三西個關節，可以往任何方向彎曲。
它的臉上沒有五，只有一張，從額頭一首裂到下。右邊的那個人影從圍牆後面翻過來。
它的被了，像一個被扁的球，但它的手臂比它的還長，拖在地上，像兩條巨大的蛇。
頭頂的那個人影從教學樓的屋頂跳下來，落在七海面前。
它的是最接近人形的，但它的背後長著三對翅膀，不是鳥的翅膀，是人的手臂，六條手臂從後背出來，像六把扇子。
三個嵌合。三個由多個人類靈魂融合改造的人形嵌合。
七海建人看著它們，沒有說話。他的手在刀柄上攥了。
“真人。”他開口，聲音很平靜，
“你不僅改造活人，還改造死人。”他頓了頓，“不，你連靈魂都不放過。”
嵌合沒有回答。它們不需要回答。它們只是工，用完就扔的工。準特級。三個都是。
壽命很短，可能只有幾個小時，但在這幾個小時裡，它們會燃燒掉靈魂裡所有的能量。
沒有保留，沒有退路，沒有第二次機會。
左邊那個先了。它的手臂長了，像兩條蛇，從左右兩側同時纏向七海的脖子。七海沒有退。
鈍刀橫劈，砍在左邊那條手臂上，刀陷進裡，但沒有砍斷。
不是砍不斷，是手臂在刀砍進去的瞬間變了形，骨頭移位，收，刀刃被夾住了。七海想把刀出來，不。
右邊那個己經撲上來了，它的像一顆炮彈，速度快得驚人，那兩條拖在地上的手臂同時甩過來，像兩鐵鞭。
七海松開鈍刀，後退兩步。鐵鞭砸在地上，地面裂開兩道口子。
左邊那個嵌合的手臂還纏著鈍刀，它的開始往七海的方向移，拖著鈍刀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。
右邊那個又撲上來了，頭頂那個也了。三對翅膀同時扇，它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，六條手臂同時刺向七海。
七海沒有武了。他的鈍刀被纏著，左手還吊著，右手空著。
他蹲下來，不是躲，是撿。地上有一顆石子，不知道是誰踢到這裡的，圓圓的，的。
他把石子握在手裡，咒力從掌心湧出來，包在石子外面。然後他站起來，把石子扔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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