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把朱標認成朱高熾:我說禿嚕嘴了》第5章 準備賣玉(1)

作者:想吃擀麵皮·2個月前

接下來的一個小時,嚴躍直接忙飛了,雙臂都快舞出殘影,恨不得當場長出章魚哥的八條

此刻他只覺得自己像某塊黃海綿一樣熱工作。

蛋香。香。麵的焦香,混合著專屬於現代調料的複雜香氣降維打擊,熱氣蒸騰間,整個東宮後花園溢滿了煙火氣。

聞著這過分的香味,一貫冷靜自持的朱標都暗嚥了咽口水,恨不得立馬把手上拎的蛋灌餅往裡送。

嚴躍從答應多做些帶走起,就沒再停過手。麵糰擀了一張又一張,蛋磕得碗沿都發,鐵板上的油星噼啪濺起,燙得他胳膊上發紅。

他一手持鏟翻面,一手醬撒料,作機械又飛快,剛把一張全家福蛋灌餅卷好裝袋,下一團面已經按在鐵板上。

腸一串接一串烤得焦脆,烤冷麵翻得手腕發酸,手臂從酸脹慢慢發僵,到後來連抬臂都覺得沉,小臂一陣陣發,跟灌了鉛似的。

但是!只要一兜裡藏著的那塊羊脂玉,指尖挲到那溫潤油的質地,嘿!突然就不累了!

嚴躍眼睛咕嚕嚕一轉,盤算著回頭把這塊玉倒手一賣,紅的票子就唰唰來。渾的疲憊便瞬間被一甜滋滋的勁頭下去,心裡得直冒泡泡。

朱標就安靜立在一旁,嚴躍不言他不,只看著嚴躍忙活,狀若閒適賞景,實則句句回應都在套話。

他不言自己的來歷,不吐分毫份資訊,只順著嚴躍的話頭輕聲追問,從日常瑣事。家中人口,到時讀書。年後謀生,一點點引導著嚴躍說出口。

嚴躍累得腦子發空,平時又大咧咧慣了,一點兒沒防備心,本藏不住話。

沒一會兒,閒談之間就把自己的境況禿嚕了個乾淨。

朱標不聽著,暗自將這些話在心中細細梳理:

此人生母早逝,父親續絃之後,又無故將妻子休棄,嚴躍口中的 “離婚”,在他聽來便是休妻之意。

生父嗜酒,醉後便對子拳腳相加,嚴躍不到十歲,便跟著繼母一同改嫁,由繼父養長大。

繼父家中另有一子,品學兼優,自那所謂 “名牌大學” 而出。

朱標雖不懂這是何等學府,卻從語氣中推測,應是類似大明國子監。府縣學一類的高等學府,學之後還謀得了極好的差事,前程明。

不像嚴躍,屢試不第,前途渺茫。

後來他在家中專心備考,父母見他久無出路,心中焦急,屢屢勸他外出謀生,不要再閉門苦讀。

朱標默默將這些世際遇記在心裡,看向嚴躍的目裡,不覺多了幾分瞭然與輕嘆。

嚴躍抬起胳膊,用袖套胡額角沁出的薄汗,對著朱標出一抹苦中作樂的笑:“幸好今天有你這個大客戶,不然等會兒回家,老爸老媽肯定又要念叨我了。他們一直想讓我去我哥的工作室裡打下手,安穩又省心。”

吃的也做得差不多了,嚴躍從三車底下的筐裡出兩個超大號塑膠袋,將剛做好的一大堆澱腸。蛋灌餅。烤冷麵分門別類裝進去,仔細紮袋口,雙手遞到朱標手上,還不忘細心叮囑:“回去儘快吃,涼了就放微波爐裡熱一熱,吃不完的放冰箱存著,別放壞了。”

朱標應聲記下,又鄭重囑咐他,明日這個時辰自己還會過來,讓他務必前來。

嚴躍樂呵呵地滿口應下,還笑著承諾:“放心,我一定來!明天再多帶幾樣小吃,保證你吃。”

朱標拎著兩大袋香氣撲鼻的吃食,轉往後宮文華殿側的偏殿暖閣走去,那是他平日批閱奏章。暫歇休憩的地方。

才轉過一道抄手遊廊,兩道影便跌跌撞撞地迎了上來,為首的正是東宮侍讀兼親隨太監,後還跟著一名帶刀侍衛。

兩人一見朱標,當即 “噗通” 跪倒在地,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,聲音都帶著哭腔: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