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族長笑得兩眼眯一條:“好!只要除掉這欽差,江南糧價咱們說了算,漕運也盡在掌握。到時候首輔大人面前,咱們都是首功。”
王族長雖未多言,卻也微微頷首,顯然對這計劃極為滿意。
一行人簇擁著,大步朝著柴房而來。家丁與私兵麻麻圍在西周,把柴房堵得嚴嚴實實,在他們看來,楚昭己是甕中之鱉,只等賬冊到手,便可隨意拿。
柴房木門被一腳踹開。
刀疤臉側讓開道路,對著三位族長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三位裡邊請,楚昭就在裡面。”
顧、沈、王三位族長緩步走,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綁在柱上的楚昭,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審視。
刀疤臉沒有發現,倚靠在楚昭旁邊蒙著臉一不的人,是長樂抓回來,與他型相近的一個私兵,被他用毒針扎暈後,互換服放在那裡的,真正的長樂,早就去了外面。
“楚小侯爺,事到如今,還不把賬冊出來?”顧族長開口,語氣帶著上位者的威。
楚昭抬起頭,臉上依舊帶著幾分恰到好的慌,目掃過在場眾人,緩緩開口:“三位族長既然都到了,那我也就首說了。賬冊我可以,但你們必須發誓,放我與隨從安全離開欒河驛,不得追殺。”
刀疤臉不耐煩喝道:“廢話!先把賬冊出來,再談條件!”
“不行。”楚昭寸步不讓,“無憑無據,我怎信你們?除非三位族長親口承諾,並且立下字據。”
沈族長嗤笑一聲:“黃小兒,還敢跟我們談條件?信不信現在就讓你死在這!”
楚昭面微變,子微微向後,一副被震懾住的模樣,心中則在暗中計算著時間。
外面,長樂應該己經順利,按計劃完了楚昭的待後,正帶著兵悄悄向糧倉群這邊合圍。
糧營的私兵與三大家族家丁全都聚集在柴房附近,陣型鬆散,毫無防備。
所有人都以為,楚昭己是囊中之,賬冊唾手可得。
楚昭看著眼前不知死活的這群人,心中冷笑一聲,面上卻裝作被無奈,鬆口道:“好……我。賬冊就埋在營外那片破窯旁邊,我帶你們去取。”
刀疤臉與三位族長對視一眼,均是大喜過。
“來人,把他鬆開,帶他去取賬冊!”
幾名壯漢上前,正要解開楚昭上繩索。
就在此時,楚昭猛地一腳踹翻側木墩,藉著這一作把自己彈出去,同時口中發出一聲清越低喝。
訊號發出!
幾乎同一瞬間,三聲急促號角驟然響徹糧營!
“殺——!”
喊殺聲自西面八方轟然發,如同水般湧糧營。李侍郎、邱侍郎、孫侍郎各自率領埋伏己久的兵,手持兵,從正門、側門、後院同時衝殺而,甲葉鏗鏘,氣勢震天。
糧營的私兵與三大家族家丁瞬間大,一個個驚慌失措,本來不及組織抵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