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這裡了。特殊藥品庫,或者說,危險品儲存區。
雷戰閃進,反手將鐵門虛掩。樓梯下方一片漆黑。他出一個小巧的、用紅布蒙著的手電筒,擰亮,一束細弱的柱劃破黑暗。樓梯很陡,通往地下。他一步步向下,腳步輕得如同貓行。
下了大約一層半的深度,樓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、帶有觀察窗的金屬封門。門旁有碼盤和門把手。這應該就是真正的藥品庫口。門是關著的,但似乎沒有從裡面反鎖(可能裡面有人值班?)。
雷戰關掉手電,將耳朵在冰冷的金屬門上,仔細傾聽。裡面約傳來紙張翻的聲音,和……輕微的鼾聲?有人在裡面,但似乎睡著了?
他猶豫了一下。強行破門或者嘗試破解碼盤,都會發出聲音,驚裡面的人。但如果裡面的人醒了,更麻煩。也許……可以冒險一試,趁其睡著,快速制服,尋找清。
他輕輕握住門把手,緩緩用力,向下——門沒鎖!只是虛掩著!
運氣?還是陷阱?雷戰沒有時間細想。他深吸一口氣,將鋸短的霰彈槍從背後取下,握在手中,另一隻手猛地推開門,側閃,槍口隨即指向室!
映眼簾的,是一個大約二十平米、天花板很低、佈滿金屬貨架和冷藏櫃的房間。空氣冰冷,藥味刺鼻。靠門的一張簡易桌子後,一個穿著白大褂、戴著眼鏡的日軍軍醫,正趴在桌上睡覺,發出均勻的鼾聲,手邊還放著一本攤開的病歷。房間深,還有一道更厚實的、帶有氣封閥的金屬門,上面用日文寫著“劇毒/生製劑 專用冷庫”。
就是那裡了!
雷戰迅速掃視房間,確認沒有其他人。他悄無聲息地走到桌邊,舉起槍托,對著那軍醫的後頸,準備一擊將其打暈。
然而,就在槍托即將落下的瞬間,他眼角的餘瞥見了桌角一個不起眼的、用線連線著桌的金屬按鈕!那是……腳踏式警報!這個軍醫的腳,正好虛虛地搭在那個按鈕上方!
雷戰的作生生止住!冷汗瞬間溼了後背。好險!如果剛才首接打暈他,倒下時腳很可能發警報!
怎麼辦?必須在不驚此人和不警報的前提下,進裡間的冷庫,找到清。
時間迫。外面巡邏隊隨時可能經過附近。陳默的時間更是不多了。
雷戰的大腦飛速運轉。他輕輕放下槍,從懷裡出那瓶刺鼻的。這是他準備的最後手段——高濃度乙醚,混合了其他麻醉分,用浸的棉布捂住口鼻,可以在幾秒讓人昏迷。但風險在於,對方可能會掙扎,到警報。
他必須一次功。
他擰開瓶蓋,將倒在一塊準備好的厚紗布上。然後,他屏住呼吸,以最慢、最輕的作,彎下腰,一隻手緩緩向那軍醫搭在警報按鈕上方的腳踝,準備將其輕輕移開,另一隻手則拿著浸滿乙醚的紗布,準備迅速捂住其口鼻。
一釐米,兩釐米……他的手指即將到那冰涼的軍。
突然!
“哐當!”
一聲巨響,從外面樓梯上方傳來!是那扇小鐵門被猛地推開、撞在牆壁上的聲音!接著,是日語魯的呼喝和雜急促的腳步聲!
“什麼人?!”
“下面有靜!”
“快!下去看看!”
暴了!是巡邏隊?還是換崗的哨兵發現了虛掩的鐵門?
趴在桌上的軍醫被巨響驚醒,迷迷糊糊地抬起頭:“嗯?誰……”
雷戰心中警鈴大作,知道不能再猶豫!在軍警醒、腳步聲響起的電石火之間,他眼中厲一閃,左手如鐵鉗般猛地扣住軍醫的腳踝,將其從警報按鈕上狠狠拉開!同時,右手浸滿乙醚的紗布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死死捂住了軍醫剛剛張開的和鼻子!
“唔——!!!” 軍醫驟然遭遇襲擊,雙眼圓睜,西肢劇烈掙扎,雙手胡抓向雷戰的臉和手臂。但乙醚的效果極快,強烈的刺激氣味和麻醉作用讓他只掙扎了兩三下,眼神就迅速渙散,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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