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桃趕掉眼角的溼意,開啟車門。眼前的景象讓吃了一驚——伍六一和尤文站在最前面,後是十幾個三班的戰士,每人手裡都拿著什麼東西。
“這是...”陶桃疑地看著他們。
伍六一驕傲地舉起一個緻的木盒:“嫂子,聽說你要回家了,我們趕工做了這個!”
尤文補充道:“是全連一起做的,每個人都參與了一部分。”
陶桃接過木盒,輕輕開啟。裡面是一套完整的擀筋棒套裝,大大小小共十二,每都打磨得如鏡,上面刻著不同的紋路和字樣。
“這是專門按肩頸的,”伍六一指著一較短的擀筋棒,“上面刻的是我們鋼七連的連訓。”
“這長的適合背部,”尤文指著另一,“上面有全連戰士的簽名,我們用電的工小心刻上去的。”
陶桃的手指抖著過那些悉的名字——高城、史今、伍六一、尤文...每一個名字都勾起一段回憶。最讓容的是套裝最下方那小巧的擀筋棒,上面刻著一顆桃和“平安”二字。
“這是...”陶桃的聲音有些哽咽。
伍六一和尤文對視一眼,神秘地笑了:“這個啊,是班長親手做的。他熬了三個通宵呢,還不讓我們告訴你。”
陶桃抱住木盒,眼淚終於不控制地落。戰士們見狀,都有些手足無措,最後還是伍六一清了清嗓子:
“嫂子,你別難過,咱們不是說好了嗎,你回去後我們還繼續合作呢!團部都下訂單了!”
尤文也趕點頭:“對對,而且現在通這麼方便,你想回來隨時都能回來!”
陶桃破涕為笑,了眼淚:“誰說我難過了?我是高興!你們這群大老爺們兒,手還巧!”
戰士們聞言都笑了起來,七八舌地介紹起各自負責的部分。夕西下,大車旁充滿了歡聲笑語,陶桃覺得這一刻的溫暖足以抵任何寒冬。
夜幕降臨後,軍營漸漸安靜下來。陶桃將戰士們送的擀筋棒套裝小心地收進行李箱,又把經絡圖最後的部分完。正當準備休息時,車門傳來悉的腳步聲——很輕,但己經能辨認出那是史今。
“還沒睡?”拉開車門,果然看見史今站在月下,上還帶著訓練後的汗味。
史今搖搖頭:“想看看...經絡圖畫得怎麼樣了。”他的目落在陶桃微紅的眼眶上,聲音立刻張起來,“你哭了?”
陶桃側讓他進來:“沒有,就是...大家送的禮太用心了。”指向桌上的擀筋棒套裝,“尤其是這個。”
史今看到那刻著桃花的擀筋棒,耳朵立刻紅了起來:“伍六一那個大...”
陶桃拿起那擀筋棒,又取出史今的軍刀,將兩朵桃花並排放在一起:“為什麼刻這個?”
月過車窗灑進來,為車的所有品鍍上一層銀輝。史今站在影界,廓分明而深邃。他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。
“因為...第一次見到你,就覺得你像桃花。”他的聲音很輕,卻字字清晰,“不是那種弱的,是山裡的野桃,風吹雨打反而開得更豔。”
陶桃的心跳加速,手中的擀筋棒似乎變得滾燙。史今向前一步,月終於照亮了他的整張臉——那雙總是堅毅的眼睛此刻得不可思議。
“陶桃,”他第一次首呼的名字,“我有話想對你說很久了。”
陶桃屏住呼吸,等待著下文。但史今似乎又膽怯了,他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軍的側。
“我...我申請了休假。”他突然說道,“就在你回去後的第二週。”
陶桃驚訝地睜大眼睛:“你要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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