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辛傑的病遠比想象的還要嚴重，儘管還在無症狀期，看上去也跟常人無異，但免疫系統還是到了嚴重的傷害，染病毒和細菌的可能也相較於以前更高。加上他還有吸毒的況，就更是有些難以承。
躺在私人病床上，心裡面全是不甘。
天花板上有一個小黑點，他面無表地盯著那個地方，總覺得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對。
“胡先生，吃藥了。”
護士的英語帶著些口音，把白藥丸裝在塑膠杯子裡遞過來，還替他接了一杯涼白開水。放在桌面上，監督他吃下去。
胡辛傑沒有扭扭，只拉過那小杯子，一口悶了進去。視線劃過護士的臉，不屑地環顧四周。
是當地最好的醫院了，秦梧也算是仗義，費了大周章藉著國外銀行匯款給他。花錢如流水，倒也沒太在意。
的確，大小姐現在不只是有那些黑地帶裡面的產業撐著，火之後攀上來的藏商務數不勝數，表面上是不接，暗地裡了多油水，他手指，黑進系統部也就知道了。
給他治病花的錢對於秦梧來說本不值一提，卻可以讓他安安靜靜地閉，隔著一大段距離，跟那個死警察談。
胡辛傑想不明白秦梧，分明他才是那個跟認識最久、從小到大一塊長大的人，為什麼到了最後，卻是什麼也沒撈著。
散發暖氣的空調發出噪音，胡辛傑很煩躁，抄起手邊的杯子就丟了過去，幸好沒打中，只是撞在牆上，又重重墜落在地面上，發出有些刺耳的聲音。
“胡先生，您還好嗎？”
聽到響，護士淡然走進來，撿起地面上的東西放在床頭櫃上，然後退後一步詢問著。
這作本來沒什麼，但在格極其暴躁的人面前，卻是一種嫌惡的表現。
“你嫌棄老子？”
胡辛傑瞪過去的眼裡帶著鋒芒，似乎下一秒就要將面前的人剝皮筋。
醫院裡像胡辛傑這樣的暴躁患者不止一個，治安混的城市最不缺的就是這樣的人。街頭巷尾到都是，每天要見到不為了一點破事就撕破臉的人。
貧困人們沒時間太過於關注禮儀道德，活著，活到明天，才算是真的要花心思去思考的事。
縱使胡辛傑是在這個國家最繁華的首都，貧困的氣息還是不住，若非此與越國離得近，又可以落地才簽證，他定然不會選擇這樣的城市。
護士看著眼前這個無能狂怒的病人，隨口安了幾句：“胡先生好好休息，生氣不利於康復。”
“小心老子弄死你！”
護士面無表地回答這個問題：“殺人方法，先生做事前要考慮清楚。別像這樣躺在床上了才後悔，來不及了，就只能等死。”
每天不知道要應付多這樣的人，實在沒心思接他們的無能狂怒，隨意應付了也沒等對方的反應，就轉要離開。
這讓原本就緒不穩定的人更加暴躁起來。
他舉起邊的東西朝護士丟過去。
人反應很快，側躲開了，垂眸看了眼地上的東西，再抬眼看他，說道：“醫院的品摔碎了，一切都需要照價賠償。先生繼續，晚點我們會再有人來清算。”
這話一齣，胡辛傑又砸了兩個，最後無力地躺在床上，怒火在眼裡灼燒。
“臭婆娘，敢嘲諷老子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