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辛傑的拳頭握,盯著門口的方向,眼裡的火遲遲下不去。
找到護士的值班表對他來說並不難,換上服臨時離開醫院更加簡單。
病態的人一點就著,他立誓要讓這個不知死活的人去死,讓為自己做過的事付出代價。
門口的非機車佔了大半,托車、三車、電車在本就不寬的馬路上,路邊的小販嚷著,伴隨著機車發出的喇叭聲,吵得人心煩意。
護士步行走出醫院,胡辛傑跟了上去,隨走過鬧市區,拐小巷。
巷子裡的路七彎八繞,不時還能看到男男在髒汙的角落裡做著令人作嘔的事,偶爾還能聽到呼救聲。可惜,胡辛傑不是多管閒事的主兒,顯然那個護士也不是,他們假裝聽不到那淒厲的喊聲,也不在乎對方的命運,全然不理睬暗角落裡的苟且。
結局總是令人唏噓,劃破嚨,割向大脈,方才還興不已的男人摔倒在地上,子了一半,東西在外面,看了讓人噁心。
人揮著手上的尖銳報復般地刺了下去,為了避免昏過去的男人再次醒來找自己麻煩,又連捅了數刀,等眼淚流乾了,呼吸平靜下來了,的眼睛重新聚焦。拉好被扯掉的襯衫釦子,巍巍地走了出去,企圖找到活下去的方向。
胡辛傑早已繞過了幾個彎,離那個地方更遠了,卻離那個調侃的護士更近。
“你他孃的死八婆!”進死巷,胡辛傑大喊著衝上去,企圖抓住那個護士的頭髮,卻被堪堪躲過。
護士面無表,早已知道他的尾隨,也故意將人引到此。
“愚蠢。”
點評道,只不過用的不是英語,是當地的語言。
“你說什麼呢!”
胡辛傑最看不慣這高傲的態度,說著又要攻擊上去。
手腕被抓住,人輕輕扭了一下,他就吃痛般扭曲著。
“閉。”
人終於抬眼看向他。那雙淺灰的眸子冷得沒有溫度,像在看什麼不值一提的垃圾。
胡辛傑被扣著手腕,疼得額頭都冒出了冷汗,卻還是咬牙罵道:“媽的……放開我!”
咔——
清脆的骨節錯位聲在狹窄的通道里響起。
“啊!!!”
胡辛傑瞬間慘出聲,整個人半跪下去,人卻連表都沒變。只是單手著他的肩,作輕描淡寫得像隨手按住一隻掙扎的野狗。
後面傳來了腳步聲,四五個男人拿著鐵走了進來,躍躍試般看向人。
“別打死了,畢竟還算是我們的客戶。”
直到這一刻,他才終於意識到這個人本不是普通護士,本就是一個惡魔。
他強撐著抬頭,求饒道:“姐,我錯了……”
可是,已經來不及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