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垂眸看著他,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波瀾,早就見慣了這種求饒,也見多了這種賤骨頭,只覺得噁心厭煩。
“晚了。”
鬆開手,後退一步。下一秒,後的男人已經拎著鐵圍了上來。
胡辛傑臉瞬間慘白,話卡在嚨裡,下意識想躲,靈活避開卻快不過常年混跡在街巷裡、靠著打人催債討生活的人。
“別......”
砰——
第一直接砸在他肩上,劇痛幾乎讓他眼前發黑,整個人狼狽地摔倒在地。
接著第二下、第三下很快落了下來,與此同時落下的還有踢踹在不同位置上的痛。對方沒有手下留的意思,毫不在意他的死活,只是用盡力氣懲罰他的自以為是。
狹窄的巷道里很快只剩下沉悶的撞擊聲和淒厲的慘。
人站在不遠,安靜地看著,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著手機螢幕,對那邊的腥習以為常。
“輕點。”淡淡提醒,“別真弄死了。”
其中一個男人笑了聲:“知道,只是讓他長記,不是所有人他媽的他都惹得起!”
胡辛傑疼得渾發抖,終於徹底崩潰。
“我錯了!我真的錯了!”他眼淚直直掉落下來,掙扎著想爬過去又被扯了回來,“姐!求你放過我……”
沒人理他,鐵再次狠狠落下,力度只增不減。
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。
胡辛傑瞳孔驟,撕心裂肺的慘卻被外面的喧鬧下來。
他的右臂以一種詭異角度扭曲著,疼得連呼吸都開始搐。
人嘆了口氣,終於抬了抬手:“行了。”
幾個人這才停下。
胡辛傑像條死狗一樣蜷在地上,渾都是冷汗,疼得連話都說不完整。
而那人只是低頭看著他:“以後離老孃遠點,老老實實的,別惹事。”
說完,轉就走,那幾個人也跟著離開。
巷子只剩下他一個人,胡辛傑疼得意識都有些模糊,他掙扎著往前爬去,斷掉的手臂拖在地上,每一下都疼得幾乎昏過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外面終於有人經過。
胡辛傑像抓住救命稻草,努力喊著:“救命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滿是的人從他眼前走過,服還帶著被扯掉的痕跡,瞥了眼躺在巷子裡狼狽不堪的人,隨即迅速移開目,帶著冷漠和淡然,不想沾染這是非。
後來又有人經過,但無一例外,沒有人停下,也沒有人報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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