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，鄭奕文對工作和生活的界限分得很清，至在面前，他不會主談那些敏的調查案件。
或許鄭奕文是為了保護，當然，也有可能有意識地迴避掉某些不確定的東西。
客廳裡的通話很快結束。
“嗯，明天再說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，四周重新安靜下來，直到這時，秦梧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。
赤著腳，只隨意披了件寬鬆襯，長髮還帶著一點溼，鬆鬆散散垂在肩側。
客廳燈落下來，白皙腳踝踩在地板上，安靜得幾乎沒有聲音。
鄭奕文剛放下手機，一抬頭便看見，嘆了口氣，眉頭微微蹙起，滿是擔心。
“怎麼不穿鞋？”
說著，人已經下意識快步朝走過去，將人一把攬了起來，放在自己的腳背上，摟著腰，的長髮。
秦梧很自然地手抱住了他，額頭輕輕抵在他口，蹭了蹭，像一隻期待主人的小貓。
“冷不冷？”
鄭奕文聲問，卻沒等來答覆。鄭奕文低眸看著懷裡的人，總覺得今晚格外黏人，但又不是那種帶著慾的靠近。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故意勾他，也沒有索取更多。
只是抱著他，偶爾抬頭親一親他的下、角，又或者被他低頭吻住時，安靜回應，貪這種最簡單的親。
不需要思考，不需要算計，只要靠在一個人懷裡，就會覺得安心。這種覺太陌生了，卻也太容易讓人沉溺。
鄭奕文低頭親了親發頂，手掌慢慢順著後背安。
客廳燈很暖，窗外夜安靜，一切都平靜得像夢。
直到過了很久，鄭奕文才低聲開口：“明天我得回去上班了。”
空氣忽然安靜了一瞬，秦梧原本抱著他的作幾乎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。
其實早就知道，鄭奕文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。
年假會結束，工作不會停，他遲早要重新回到那個屬於他的世界。
可真正聽見這句話的時候，還是莫名覺得煩躁，甚至生出一種說不出的不安。
秦梧緩緩垂下眼，抱著他的手也一點點收。
鄭奕文察覺到了，心口瞬間得發疼，生出愧疚。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有些發慌，這段時間形影不離，他習慣了秦梧總是在他視線範圍，似乎這樣就不會再落那些可怕的時刻。
低頭輕輕了額頭，又捧住的臉，一邊補償般地吻過的眉骨五，一邊道歉安。
“我會盡早回來。”鄭奕文低聲開口，呼吸近得幾乎纏在一起，“不會讓你等太久。你一個電話，我立馬回來，好不好？”
秦梧紅著眼看著他，搖了搖頭。
“我要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