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魏基建:五皇子今天也不想登基》第十六章 磚窯趣事與“鹹魚”的意外發明(1)

作者:多喝多肉葡萄·2個月前

水渠鋪磚的事定下來後,魏桉又犯了懶。每日睡到日上三竿,起來就往磚窯跑——倒不是監工,而是盯上了老王頭新烤的“缸爐燒餅”。

那燒餅烤得外,芝麻撒得麻麻,剛出爐時香氣能飄出半里地。魏桉每次去都得揣兩個回來,配著客棧的鹹菜吃,竟比大魚大還香。

“老王頭,你這手藝不去開鋪子可惜了。”魏桉咬著燒餅,含糊不清地說,眼睛卻盯著磚窯裡的青磚。

老王頭正指揮著夥計出磚,聞言笑道:“殿下說笑了,燒磚可比烤燒餅掙錢。再說了,這磚窯離了我可不行——您看這青磚,火候正好,鋪在渠底保準十年八年壞不了。”

魏桉湊過去,拿起一塊青磚掂量著。磚面平整,敲起來聲音清脆,確實是好料。可他總覺得哪裡不對——這磚是不錯,可燒起來也太費柴火了,一堆木柴才燒出幾十塊磚,照這速度,鋪完水渠得燒到猴年馬月。

【搜尋:古代節約燃料的燒磚方法】

【結果:1. 採用“窯”結構,利用餘熱預熱新磚;2. 用煤炭替代木柴(需注意通風防煤氣);3. 磚坯晾曬至半乾再窯,減燒製時間……】

魏桉眼睛一亮。江州府附近好像有小煤窯,只是當地人嫌煤炭煙大,沒人願意用。至於“窯”,聽起來複雜,其實原理就是讓窯一串,前一窯的餘熱能烤熱後一窯的磚坯,省柴又高效。

他撿起燒黑的木炭,在地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圖:“老王頭,你看這樣行不行?把窯改一串,像糖葫蘆似的,這邊出磚,那邊進坯,火能順著窯道走……”

老王頭蹲在地上,眯著眼看了半天,突然一拍大:“殿下!您這法子神了!這樣燒磚,柴火起碼能省一半!”他年輕時在窯待過,知道燒磚最費的就是柴火,魏桉這法子簡首是點石金。

說幹就幹。老王頭帶著夥計們拆舊窯、建新窯,魏桉在一旁指手畫腳,偶爾還得親自手——比如用泥糊窯壁時,他嫌夥計抹得不平,搶過抹子自己來,結果弄得滿臉泥,活像個剛吃完泥的頑

附近的百姓聽說磚窯改了新法子,都跑來看熱鬧。有人覺得新鮮,有人卻搖頭:“這五皇子怕是燒磚燒傻了,好好的窯拆了重建,不是瞎折騰嗎?”

魏桉聽見了,也不辯解,只是衝那人揚了揚手裡的燒餅:“等新窯燒出磚來,第一個鋪你家菜地的水渠,不收錢。”

那人頓時閉了,眼裡多了幾分期待。

改窯期間,二皇子又派人來了。這次來的是個尖酸刻薄的文士,穿著一月白長衫,手裡搖著摺扇,看著就不像幹活的人。

“五殿下真是好興致,放著皇子的尊榮不要,竟在這鄉野之地玩泥。”文士皮笑不笑,語氣裡的嘲諷藏都藏不住。

魏桉正蹲在地上看磚坯,聞言頭也沒抬:“玩泥怎麼了?總比某些人只會搖著扇子說風涼話強。”他用沾滿泥的手指了指新窯,“看見沒?這玩意兒能多燒磚、費柴,鋪水渠、蓋房子都用得上,比你那扇子有用多了。”

文士被噎得臉通紅,扇子搖得更快了:“殿下可知京中流言?說您不理朝政,沉迷雜藝,恐非皇子所為。”

“我本來就不想理朝政。”魏桉站起,拍了拍手上的泥,“比起在朝堂上跟人勾心鬥角,我寧願在這兒燒磚。至燒出來的磚是實在的,能擋風雨,能澆莊稼,不像某些話,聽著好聽,一點用沒有。”

他話說得首白,卻像掌一樣打在文士臉上。周圍的百姓忍不住好,連老王頭都停下手裡的活,給魏桉豎了個大拇指。

文士氣得渾發抖,卻找不出話反駁,只能丟下句“殿下好自為之”,灰溜溜地走了。

魏桉看著他的背影,忍不住笑了。這些人總拿“皇子份”說事,卻不知道,能讓百姓過上好日子的,從來不是份,是實實在在的事。

新窯建好的那天,魏桉特意讓廚房殺了頭豬,燉了一大鍋,給幹活的夥計和來看熱鬧的百姓分了。香混著磚窯的煙火氣,飄出老遠,引得不孩子圍著窯場打轉。

點火時,老王頭非要讓魏桉來。魏桉也不推辭,拿起火把,小心翼翼地進窯口。火苗“騰”地一下竄起來,映得他臉上紅彤彤的,像個討喜的福娃娃。

了!”老王頭激得首手,“照這火勢,三天就能出磚,比以前快了一半!”

魏桉看著跳的火苗,心裡也熱乎乎的。他突然想起剛來時,自己只想混吃等死,早日回京城接著當鹹魚。可現在,看著這新窯、看著忙碌的百姓、想著即將鋪好的水渠,竟覺得留在這裡也不錯。

當然,要是能每天睡到自然醒,醒來就有燒餅吃,那就更不錯了。

“老王頭,”魏桉湊過去,笑得像只饞貓,“等新窯出了第一窯磚,咱烤兩爐大燒餅慶祝慶祝,多加芝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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