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魏基建:五皇子今天也不想登基》歸程前的“雞毛蒜皮”與皇子的“土特產”(1)

作者:多喝多肉葡萄·2個月前

魏桉正蹲在水田邊,給最後幾個魚籠系編號。竹籠在水裡泡了兩天,桐油的香味混著水草氣,倒也不難聞。他手從籠裡出條掌大的鯽魚,魚尾甩得他滿手泥:“不錯不錯,這籠今晚加餐。”

二柱子拎著個小木桶跑過來,桶裡蹦著幾條小魚苗:“殿下,這些小魚苗放了吧?養大了再抓。”

魏桉看著孩子認真的樣子,突然想起自己小時候在花園池塘裡撈魚,撈上來不管大小全扔了,被母妃好一頓訓。他笑了笑,把小魚苗倒進桶裡:“行,放上游去,那邊水淺,有蘆葦叢,能活。”

正說著,王頭兒扛著個麻袋跑過來,臉憋得通紅:“殿下!張大戶那老東西耍賴!”

“咋了?”魏桉挑眉。

“俺們魚籠抓了他魚塘跑出來的魚,他非說俺們魚,要扣俺們的黃豆!”王頭兒把麻袋往地上一摔,裡面滾出幾條鯉魚,“這明明是河裡的魚,他魚塘的魚哪有這麼瘦!”

魏桉鯉魚的鱗片,又聞了聞:“這魚上有泥腥味,張大戶家魚塘是活水,魚上乾淨,他糊弄誰呢。”他拎起兩條鯉魚,“走,會會他去。”

張大戶家的院子裡,老兩口正圍著個魚筐數魚,見魏桉來了,張大戶立刻首腰板:“五殿下來得正好!您給評評理,王老三他們我家魚塘的魚,是不是該賠?”

?”魏桉把鯉魚往地上一扔,“你家魚塘的魚養在清水裡,鱗片發亮,鰓裡沒泥。這兩條魚鰓裡全是河泥,你說是你家的?”他突然提高聲音,“還是說,你家魚塘的水和河水一個味?那我倒要查查,你是不是引河水灌塘,佔了公家的水!”

張大戶的臉“唰”地白了。他確實引了點河水灌塘,這要是被捅到府,可是要罰銀子的。“別、別誤會,”他訕訕地笑,“可能是我看走眼了……這魚,你們拿走就是。”

“拿走就不必了。”魏桉抱起兩條鯉魚,“就當是你賠上次打賭輸的黃豆了。對了,以後管好你家魚塘的閘門,再讓魚跑出來啃我家的荸薺苗,可就不是兩條魚能解決的了。”

張大戶連連點頭,看著魏桉的背影,心裡首打鼓——這位皇子看著笑眯眯的,咋比府的人還

回村的路上,王頭兒抱著鯉魚樂開了花:“殿下,您這皮子比篾刀還厲害!三言兩語就把張大戶唬住了!”

“不是唬,是講道理。”魏桉踹了他一腳,“把這魚給李大叔送去,讓張嬸燉湯,多加薑片,去去腥味。”

剛到李大叔家,就見老太監站在院門口,手裡捧著個錦盒,臉不太好看。“殿下,”老太監行了個禮,“貴妃娘娘又讓人送東西來了,還說……讓您務必在三日啟程回京,別誤了二皇子的婚期。”

魏桉開啟錦盒,裡面是件月白錦袍,還有幾包他吃的杏仁。母妃的信裡字裡行間都是催促,說京裡都在傳他在江州“不務正業,沉迷鄉野”,讓他趕回去避避風頭。

“知道了。”魏桉把信摺好揣進懷裡,心裡有點不是滋味。他在江州忙得踏實,倒被說不務正業,這京城裡的道理,果然和鄉下不一樣。

“殿下,那咱們啥時候收拾東西?”陳武問。

“急什麼。”魏桉剝開塊杏仁,“明天把魚籠的編法寫冊子,給李夫子,讓他教給村民。再去看看晚渡橋的碑刻好了沒,還有學堂的新灶臺,得囑咐他們按時檢修。”

他掰著手指頭數要做的事,數著數著突然笑了——自己這哪像要走的樣子,倒像是要留在這裡紮了。

傍晚時分,魏桉挨家挨戶道別。張嬸塞給他一布包芝麻餅,說路上了吃;劉寡婦紅著眼圈,給他了雙厚實的布鞋,說京城冬天冷;連平時較真的張大戶,都拎來一袋子黃豆,說是賠禮。

孩子們最捨不得,圍著他問啥時候回來。二柱子把自己編的小魚籠塞給他:“殿下,這個你帶著,京裡要是有河,也能抓魚吃。”

魏桉看著懷裡的芝麻餅、布鞋、小魚籠,心裡暖烘烘的。這些東西在京裡不算啥,此刻卻重得像塊石頭。他蹲下二柱子的頭:“等明年荸薺了,我就回來,給你們帶京裡的糖人。”

夜深了,魏桉坐在草棚裡,看著窗外的月發呆。陳武進來收拾東西,見他手裡拿著個布包,開啟一看,裡面是幾塊河邊撿的鵝卵石,還有一小袋水田的泥土。

“殿下,帶這些幹啥?”陳武不解。

“留個念想。”魏桉把石頭放進包裡,“京裡的石頭都是玉石瑪瑙,哪有這河邊的石頭實在。”他頓了頓,“對了,把那籠剛抓的鯽魚帶上,給母妃燉湯喝,讓嚐嚐江州的魚啥味。”

陳武無奈地應了。這位殿下,帶的“土特產”倒是稀奇,別人帶金銀珠寶,他帶芝麻餅、鵝卵石,還有活魚。

第二天一早,村民們都來送行。魏桉騎著馬,後跟著馱行李的馬車,車上除了他的,就是芝麻餅、黃豆、活魚,還有那本寫著魚籠編法的冊子——他特意讓陳武收好,說回去說不定能給工部的人看看。

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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