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魏基建:五皇子今天也不想登基》驛站翻新記(1)

作者:多喝多肉葡萄·2個月前

魏桉啃著芝麻燒餅蹲在城外驛站門口,看著個挑貨郎抱著蹲在泥地裡唉聲嘆氣。那貨郎的草鞋爛了個,腳底板磨出的泡混著泥汙,看著就讓人牙酸。驛站的門歪歪扭扭掛在門框上,屋頂還缺了塊瓦,昨兒下雨時,裡頭能積半尺水。

“這驛站是給人歇腳的,還是給人渡劫的?”魏桉把最後一口燒餅塞進裡,拍了拍手。旁邊的小祿子正踮腳往驛站裡瞅,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:“殿下,裡面更糟,牆角都長蘑菇了,床板上還有蟲子爬。”

“改!”魏桉起拍板,作乾脆得像劈柴。他繞著驛站轉了兩圈,心裡己經有了譜——這破地方與其大修,不如推倒重來,反正也沒多值錢玩意兒。

說幹就幹。他讓人去附近村子了幾個泥瓦匠,自己則擼起袖子,率先扛起快朽掉的房梁往門外扔。那房梁看著不,卻沉得很,魏桉沒留神,被得一個趔趄,差點一頭撞進旁邊的糞堆,引得圍觀的村民一陣鬨笑。

“笑啥?”魏桉穩住子,梗著脖子道,“這‘釜底薪’,舊的不去新的不來!”他把房梁往地上一摔,木頭“咔嚓”裂兩段,正好當柴燒。

泥瓦匠們趕來時,見這位皇子正蹲在地上畫圖紙,炭筆在泥地上畫了個西西方方的屋子,旁邊還畫著個冒著熱氣的灶臺。“看見沒?”魏桉指著圖紙,“先把這破屋拆了,蓋個兩進的院子,前院待客,後院住人。屋頂用新瓦,牆砌厚點,冬天不冷。最關鍵是搭個大灶臺,燒熱水方便,再砌個大炕,讓趕路的人能暖和睡一覺。”

領頭的王匠頭撓撓頭:“殿下,這得不磚瓦……”

“去城裡找工部的老李,就說我借他的存貨,回頭讓務府還。”魏桉說得輕巧,彷彿借的不是磚瓦,是倆饅頭。小祿子在旁邊——上次借的木料還沒還呢。

拆舊屋時出了點岔子。魏桉非要自己掄大錘,結果一錘下去,沒砸中牆,倒把旁邊的水缸砸裂了,水“嘩嘩”流出來,澆了他一。他抹了把臉上的水珠,嘿嘿笑:“正好洗洗手。”

村民們看得首樂,有個老漢忍不住搭話:“殿下,您這細皮的,咋跟咱莊稼漢似的折騰?”

“折騰著舒坦。”魏桉甩了甩手上的水,“你想啊,這驛站修好了,你們趕車進城賣菜,累了能進來喝口熱水,不比蹲在泥地裡強?”

老漢被說得首點頭,擼起袖子就來幫忙搬石頭:“殿下說得是!咱也搭把手!”

有了村民幫忙,拆房進度快了不。魏桉指揮著人清地基,自己則蹲在旁邊和泥,幹得滿頭大汗。二皇子不知啥時候騎馬過來了,穿著月白錦袍,跟這滿是泥汙的工地格格不

“五弟這是把驛站當自家後院了?”二皇子勒住馬,看著魏桉滿泥漿的樣子,,“父皇讓你去查鹽鐵司的賬,你倒好,在這兒和泥玩。”

“查賬哪有修驛站實在?”魏桉首起,抹了把臉,泥點子蹭得滿臉都是,“二哥你看,這驛站要是塌了,南來北往的信使沒地方歇腳,軍都得耽誤。我這是在幫父皇分憂呢。”

二皇子被他這套歪理堵得沒話說,翻下馬走進工地,踢了踢地上的基石:“地基得夯實,不然開春準下陷。”

“還是二哥懂行。”魏桉眼睛一亮,“快幫我看看,這牆角是不是歪了?”

二皇子本想嘲諷幾句,見他捧著尺子認真測量的樣子,話到邊又咽了回去,真的蹲下幫他看地基。兩人頭挨著頭嘀咕半天,活像倆較真的老工匠。

新驛站蓋得飛快。三天功夫,屋頂就鋪上了新瓦,牆壁砌得平平整整,連窗戶都裝了新糊的紙。魏桉讓人在院子裡打了口井,又在灶臺邊砌了個大水缸,專門存熱水。最讓人好的是後院的大通鋪,鋪著厚厚的乾草,旁邊還砌了個小火爐,冬天燒起來暖烘烘的。

完工那天,魏桉特意讓人燒了鍋熱茶,招呼路過的商客進來歇腳。那挑貨郎捧著熱茶,坐在熱乎乎的炕沿上,眼睛都紅了:“活了半輩子,頭回見這麼舒坦的驛站……”

二皇子站在門口,看著裡面其樂融融的樣子,突然對隨從說:“去,把我書房那幾床舊棉絮送來,給這驛站添上。”

魏桉聽見了,衝他咧笑:“二哥,要不把你那匹老馬也送來?讓信使趕路能換著騎。”

“滾你的。”二皇子笑罵,卻沒真生氣。

西下時,驛站的煙囪升起裊裊炊煙,裡面傳來陣陣笑聲。魏桉坐在門檻上,看著這一切,心裡踏實得很。他口袋,發現早上揣的燒餅還剩半塊,剛要遞給小祿子,就見個揹著包袱的書生跑進來,急著要借筆墨寫家書。

“筆墨在裡屋!”魏桉指了指,突然一拍大——忘了弄個專門供人寫家書的桌子!他趕拉著王匠頭嘀咕:“明天咱再添個書桌,再備點信紙信封,讓趕路的人能給家裡報平安……”

小祿子看著自家殿下又開始琢磨新花樣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但看著那些趕路的人臉上的笑容,他又覺得,這樣的折騰,真好。

(本章完)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